。 许百联从来不会去做一开始就明显得不是正确的事……他或许常会些小错误,意志也并不是非常坚定,但有一点他是至始至终都确认的,那就是他需要安安静静地生活著,人生的曲折与繁乱从来都不是他所要的。 他只想要他从一开始想要的那种有朋友有家人有故乡的生活,他努力了这麽久,连他父亲都没有破坏到他的生活,别的人,他更不会允许。 跟自己父母回到春夏镇参加史鸣宇的婚礼的当天,夏时季给了他一份包裹,说是有人送到他那然後让他转交给他。 许百联接过,看向夏时季,等他说明。 “文件之类的东西,已经扫描过了。”夏时季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说完这句後就被他家里那人一手就给拉走回家去了,剩下许百联对著那沈沈的一包东西看了一会,没有拆开,去了停车场把东西扔到了车上。 直到第三天,他从婚礼那场酒宴中因醉酒这天才彻底清醒起来後,他才突然想起这事,去车上把那个包裹拿出来了拆了,一看,是十几份苏高阳外公收藏的曲谱。 许百联看著揉了揉眉头,那男人冷峻又刚硬的脸孔在脑海里清晰地呈现……他怎麽就觉得,苏高阳就没死心呢? 何必对他这麽好,他已经明说,他不可能给他反应的。 苏蕾蕾去武警总队去找她哥,被带到她哥办公室。 她哥从训练场还没回来呢,倒是有几个人前来不断地敲门,问苏队回来了没有。 苏蕾蕾知道这些个光棍武警士兵是借著名目来看她的,笑靥如花地耐心地回答没有,直到她哥回到办公室,苏大美人温柔可人的形象又再次传遍了武警总队上下。 “又来搅乱一池春水了?”苏高阳一进办公室,对妹妹笑著说,同时把沾了汗水的训练服状似随手一扔,衣服稳妥地挂到了椅背上。 “你这阵子都没回家,妈让我过来看一下。”苏蕾蕾笑著说著,走过去闻了闻衣服的汗味,下一刻立即嫌恶地在鼻间煽了煽,“你怎麽还参加训练?这不是别人管的事吗?” “我是教练员……不亲自上场带他们难道在旁看著?”苏高阳不以为然地说,拿出烟点了一点,说:“跟妈说我最近有点忙,可能这段时间会回去得少。” 苏蕾蕾看了看那装满了七八根烟蒂的烟灰缸,皱了皱柳叶眉,“是不是抽得有点多了?” 苏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