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女儿许配给你。”漓悠直截了当地说。 “什么!”苏晨还没反应过来,苏夕大嚷:“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她家那个没见识不漂亮又没功夫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晨晨!” “别担心,你也有蛮多人提亲呢。”漓悠朝苏夕眨眨眼,慢条斯理地:“城北的李员外想娶你做他的第四房,对面卖磨豆腐的钟老头希望你能做他的儿媳,书塾的王姓先生托我给你捎了信件。”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冲苏晨抖了抖:“来,小妞,给大爷我念念。”漓悠之前是完全不认得字,认识苏晨后,才慢慢学了些简单的字,现在仍在学习中。 “你不是认识一些字了吗?”苏晨擦擦手,接过信笺,念叨:“识字这样的事得多练习才行。” 呆愣着才回神的苏夕一把从苏晨手里抢过了信,“嚓嚓”两下撕得粉碎,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漓悠:“你是不是觉得最近练习强度太低了,所以闲到有空管这些无聊的事?”自从搬到汉后,苏晨要求苏夕好好操练下漓悠,以防不时之需,所以刚开始漓悠真被苏夕整得浑身都青青紫紫,最近适应了苏夕的步调后,总算悠闲了几天。 听到苏夕这么一说,漓悠突然大呼:“哎呀,人家晒外面的草垫还没收进来的呢。”一溜烟地跑掉了。 到门口时,听到他打了个照顾:“苏先生,您好。” 苏歧?这时候过来干嘛?一般情况下他可是不会离开自己房间半步的。 苏晨苏夕困惑地对视一眼,再看向门口。 苏歧慢慢走了过来。 双眼无神地看着在场两人,然后焦距慢慢集中在苏晨身上。 苏晨正要问他为什么脸怎么那么苍白,就看到他张张口,似乎要说什么,人就这样软软地倒了下来! “宫主!”苏夕冲过去,扶住他,再握住他的手腕试脉,抬起头,对皱眉站在原地的苏晨说:“昏迷过去了。” 苏晨点点头,“先送他回房,我去拿药箱。” 苏歧身体并不好。武功高强,身体却不好,听来似乎不可能,但的确如此。 而且,据自己的观察,苏歧身体不好的原因似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体内真气过于霸道而导致身体无法承受,严重的甚至会在练功过程中筋脉尽裂而亡。 苏六说的顽疾大概指的就是这个。 问题是,苏歧不可能不知道再继续下去有可能导致猝死,可他仍是孜孜不倦的每天练功,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已经高出世人很多倍了好不好,还练什么功。”他嘀咕,走进苏歧的房间。 苏歧的房间很简陋,只有床——因为他起来都直接去苏晨那里梳洗的,所以连梳洗用具都省了。 “晨晨。”苏夕坐在床边,担心地问道:“宫主他,会好起来的。” “……恩。”他走过去,摸摸苏夕的头,“放心,我在就不会让他死的。” 虽然小夕什么都没说,但是自己也不是迟钝的人,从她平时对苏歧的维护就隐约能猜到小夕可能知道苏歧跟自己的关系了,所以,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小夕的父亲啊。 我可见不得小夕难过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