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戟天想了想,道:“委托到东方泽国去解决一件事。” 胖鸟“唔”了一声,登时敏锐地抬头。 “怎么了?”辰砂不解道:“泽国?腾蛇的沼泽地?”他想起许久前昆布与文术向自己讲述过的故事——泽国埋着四神兽的骸骨。 戟天解释道:“来自匿名雇主的委托,要求调查泽国黑雾沼泽的一起政治麻烦。” 辰砂蹙眉道:“政治麻烦?” 戟天道:“沼泽地守护神兽尸骸的大祭司被围困……” “那只是凡人,不是大祭司。”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 辰砂与戟天猛然转头,戟天把辰砂护在身后。毕方呱地大叫一声,朝被窝里钻去。 一只半人高的灰色老虎浑身抖了抖毛,站在壁炉前。 “你怎么进来的?”辰砂紧张地问道。 灰虎仰头,不自在地舒展背后的一双肉翅,戟天与辰砂同时惊呼! “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毕方缩在被窝里,筛糠般不住碎碎念道。 “你、你是……那只猫?!”戟天最先反应过来。 灰虎目中闪现绿莹莹的光芒,摇了摇尾巴,温顺地伏在床边,舔了舔辰砂的手背,道:“我叫穷奇,父亲。” 文术的情书 “咕……啊……” 毕方拍打着翅膀蹦了出来,心有余悸地看了穷奇一眼。 戟天前去收拾长途旅行的一应行李,穷奇收起肉翅,猛地一抖全身的虎毛,缩成与幼猫差不多大小的形态,挑衅地看了它一眼,开始舔自己的前爪。 这家伙很酷,此乃穷奇给辰砂的第一印象。 “那个。”辰砂试探地下床,看了穷奇一眼,问道:“为什么叫我父亲?你是戟天亲手孵出来的,应该叫他……” 毕方探头探脑地偷看穷奇,后者抬起头,胖鸟马上就缩了回去。 穷奇朝辰砂身上一扑,迅速地抓住他的睡衣,沿路跳上辰砂肩膀蹲着。冷漠地答道:“他有很多事瞒着你。” 辰砂诧道:“什么?” 毕方拍打着翅膀,大声呱噪道:“我告诉过爹地了!他不信!老爸今天欺负我,他虐待动物——!!” 穷奇斥道:“闭上你的鸟嘴。” 毕方自觉地闭嘴了。 穷奇又道:“胖鸟,衣柜顶上有个盒子。里面有件东西,拿出来。” 毕方抗议道:“为什么……好。”它被穷奇瞪住,只得不情愿地一蹦两米高,跳到衣柜最上头,扁嘴顶了顶一个匣子,道:“锁、锁住了。” 不待穷奇吩咐,毕方噗地喷了口火,融掉钢锁,衔出一封纸张烤得微微泛黄的信,跳下来交到辰砂手上。 “这是什么?”辰砂道。 穷奇漠然道:“文术留给你的信。”说完自顾自地用爪子抹脸。 辰砂抽出那信,展开,莞尔道:“你怎么知道?” 穷奇答道:“他临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