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 辰砂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你是在保护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老大。” 文术答道:“嗯,我爱你,辰砂。” 辰砂笑答道:“我也爱你,老大。” 文术失落地笑了笑,伸手去摸刮得干干净净的脸,穿上衬衣,戴好银面具,道:“我去上班,晚上见,亲爱的。” 他推开门,思仙公主立于门外。 文术与思仙对视一眼,继而反手关上辰砂的房门,朝思仙道:“你要是敢动他……我,你,我老哥,你姐,我们就一起死,你尽可以试试。” 思仙冷笑目送文术离去。 当天下午,辰砂正在用手中的小银刀切着植物根茎,调制几种药水,他认为,这些药水或许可以在戟天来接他的时候派上用场。 先做足准备总是好的。 三点多的时候,门被推开,辰砂抬起头,蹙眉望着思仙,不知她又要如何。 这尚是文术成婚后,将军府的女主人第一次到三楼来。 他坐着,她站着,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什么事,殿下?这是我的房间,请您出去。”辰砂扬眉道。 思仙公主扬手,一封雪白的信落在桌上,她盈盈笑道:“这是叛国贼临死前写给你的,看看,祝你愉快,辰砂。”接着思仙再不多话,转身离去。 辰砂深吸了一口气,以银刀小心地划破封口,展开信纸。 他的手不断发抖。 辰砂吾爱: 嘿嘿,还记得我们的初夜吗,宝贝。 老公是个处男,处男的第一次都很快,幸好当时你没有发现,不过我猜你也不知道这个说法,你一直都很笨。 好,不笑话你了,现在听我说,老公写这封信的时候蹲在监牢里,所有的武器都被收缴,这次恐怕是插翅难飞了。 宝贝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公很可能不会再回来。别哭,嘿嘿,我宁愿看到你,在被我连着好几次干上高 潮的时候流下眼泪,不过那说不定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了。 老公是个吊儿郎当的流氓,对?不过流氓也是有爱情的,你被流氓看上,真是倒霉了。 让我想想,开始爱上你是在……军部看到你的第一眼?在雇佣兵团里遇见你?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对你的感情责任居多,冲动的热恋反而占得很少。 但在我们第一次分开,我站在蒸汽车的站台上,亲眼送你离开那时,我便下了个决定。 老婆!我离不开你,要时刻和你在一起,把我能找到的,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 别人?让他们滚蛋,靠边站!你注定了是我的,你为我而生,我也为你而生,不是么? 不过说句实话,笨蛋老婆,你不懂,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