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离开了一会。 他没有钥匙,只好坐在台阶上等昆布回来。 然而辰砂万万想不到的事情是,他从早上一直等到傍晚,不见昆布,却等来了另外一个人。 “亲爱的,找得你好苦。” “……” 当文术出现在庭院门口时,辰砂愣住了。 他这才想起,自寒假那夜,自己不告而别后,就再没有与文术打过招呼。 文术长大了,他帅气的脸上,痞样消失无踪,身穿帝国军第一军的深蓝色笔挺军服,熨得十分平整,手上戴着白手套。 文术制服的金扣直系到脖颈,军帽戴得端端正正。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令辰砂有种诃黎勒再次出现的幻觉。 “老老老,老大。”辰砂不自然地站起身。 他想上前与文术拥抱,心里却十分忐忑,与这位人生中最好的朋友分别许久,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恐怕文术还在生气,辰砂惴惴不安道:“那晚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连信都没给你……留,就跑出来了。” 文术漠然看了辰砂片刻,道:“你也知道我担心你?你也知道我足足找了你一年?!” 辰砂的负罪感瞬间达到顶点,低头道:“老大,我错了,对不起。” 文术缓缓走上前,辰砂低头看着他擦得铮亮的军靴头靠近,再抬起头时,发觉文术已高了他不少。 他站在台阶上,文术站在院子中,二人身高恰好平齐,文术拉起辰砂的手,与他对视。 文术帅气的脸庞,深棕色的瞳孔一如往昔,他认真道:“亲爱的,走,我来带你回去。” 辰砂倏然一凛,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辰砂甩开了文术的手,退了一步,背靠木门,质问道:“文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鸡 鸡 鸡 鸡 漫天飘雪的告别 “辰砂。” “别过来。”辰砂冷冷道,并错身朝后躲闪。 话音刚落,驻地院子四周冒出无数埋伏着的军人,辰砂想通了,这是有预谋的,丹若要绑架他回帝都去。 为了戟天,为了他自己,决计不能回去。 辰砂一个箭步,退到温室门口,操起靠在矮桌上的一把长花铲:“不要过来!我会杀了你!” “等等,辰砂你听我解释!你们别乱来!”文术忙吩咐四周士兵不可轻举妄动。 辰砂抬起铲子,遥遥指向文术,道:“滚出去!” 文术十分恼火,此次跟随自己前来缉拿辰砂的士兵俱是兄长文元所派,名为协助,实是监视。 丹若女王的命令是:若缉拿不成,就地格杀。 文元将军的命令则是:决计不可伤害辰砂性命。 这两条命令本就互相矛盾,丹若那没脑子的家伙只以为杀了辰砂,再使些手腕,定能挽回戟天。 然而文元跟随戟天,担任副官之职已久,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辰砂如果死了,戟天一定会发狂,所以无论如何不能伤害他。 这就造成了文术如今尴尬难处的局面。 辰砂抡起花铲,说时迟那时快,文术扯下军刀佩鞘,架住迎面而来的利器! 铲子尖端磨得锋利,与文术军刀砰然相碰,辰砂竟是虎口发麻。 “相信我,辰砂……小心!” 辰砂在矮桌前冷不防绊了一跤,仰天摔倒,文术一步冲上前去,挑飞了铲子,辰砂两手空空如也,随手捞了个花盆,没头没脑便把花盆朝文术掷去。 文术不及闪躲,登时被砸破了额头,深吸一口气,怒火再难抑制,吼道:“你他妈的真下狠手!我就站在这里不动!有种你杀了我!” 辰砂躲进温室,花盆接二连三飞来,碎了满院瓷片与泥土,文术冲上前去,抓住辰砂的手,院外传来昆布充满朝气的大喊。 “哪个混蛋欺负我的辰砂——!” “昆布!”辰砂挣扎,死命甩开文术。 文术看到辰砂手中钻戒,忽地一楞,明白了为何丹若会下活要人,死要尸的命令了。 “你……辰砂,你和戟天结婚了?” “还给我!”辰砂又生气又难受,一巴掌掴上文术的脸,吼道。 昆布终于出现,一脚狠狠踹飞门前敌人,怒斥道:“哒哒哒!你们是谁!进我家怎么不敲门!” 昆布一出现,所有人的注意力登时被他吸引过去,反而忽略了辰砂与文术,所有人拔刀上前,高处房顶上狙击手砰砰响,枪弹齐射! 这时辰砂方真正见识到特种兵战士的实力,昆布顺手拔出背后大剑,那把大剑正是戟天惯用的兵器,枪响,昆布把剑妙到毫厘的一抡,铛铛之声大作,连着十数发铜壳弹头钉在剑背上! 昆布大喝一声,持剑横扫,砍瓜切菜般扫飞了冲上前来的敌人,身周尽是呼呼风声,不断有人冲上,又不断有人飞出院子。 短短片刻,文术见无人能挡,军刀诤然出鞘,迎了上去,喝道:“你们退开!” 军刀抖开一片滴水不漏的银光,叮叮声不绝,瞬时与昆布交换了数十招,文术暗自心惊,这次终于遇上了膂力更强的对手。 辰砂迷迷糊糊地看着,忽然明白了,文术竟能挡住昆布,剑术已非昔日白杨学院时可比,先前与自己交手实际上是连番忍让,不愿恃强凌弱。 昆布扎了个马步,背持大剑,借腰马之力横扫,“当”的一声,大力激得文术虎口爆裂流血,撒手掉了军刀。 继而昆布横剑拍向文术腰间,喝道:“滚!”把他挑得飞出街上。 昆布这才大剑驻地,傻乎乎道:“没事!我担心死你了!老婆!” “你……”辰砂咬牙道:“别学戟天说话,笨蛋!” 屋外毕方国士兵越来越多,成了包围之势,更有人爬上房顶,居高临下,密密麻麻近百人,昆布与辰砂只有两人,成了相持不下之局。 昆布把辰砂护到身后,热情的问道:“对了!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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