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木门,里面传来纳会的尖叫以及重泽的怒吼。 不到一分钟时间,无数粗藤从古堡房间内探出,重重叠叠地交缠在一处,重泽吼道:“混蛋!我要去投诉你们——!” 辰砂据理力争道:“那是你女儿自己的花盆,跟我们没关系!” 纳会大叫道:“快救救我们!钱不是问题——!” “……” 戟天笑得肚痛,道:“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三人在门外笑得打跌,藤蔓越长越厉害,玻璃窗稀里哗啦碎了满地,砖石飞散,烟囱倾倒。纳会的尖叫变为恐惧的大喊。 最后轰的一声,城堡垮了。 重泽和爱女被藤蔓缠成了粽子,高高举起。 身为罪魁祸首的植物,还得意洋洋地在平地中央扭来扭去。抓着暴发户父女玩荡秋千。 戟天已经笑岔了气,拉着昆布辰砂,挥手道:“拜拜——” “拜拜——!” “我现在委托你们营救雇主!钱不是问题!”重泽奋力吼道。 昆布想了想,道:“先给钱!六万酬劳!五千营救费!” 辰砂嘴角微微抽搐,道:“明显太少了……” 戟天笑着抬手摸了摸昆布的脑袋,道:“我们的团长是个老实人,没有趁火打劫的坏习惯。” 于是,这棵莫名其妙的植物为他们申了冤,昆布终于得到该得的工钱,捧着六万五千金币,屁颠屁颠地带着团员们回家了。 戟天也不多说原因,坚持只要分五千金币,昆布瞪着眼道:“那怎么行!” 辰砂虽不知其意,但想戟天的坚持一定不会没有道理,遂也附和了他的看法,昆布僵持不下,只得把六万金币作为共用团费,回到雇佣兵之城后捧着去存起来。 昆布回去交委托,戟天则带着辰砂在雇佣兵之城与自由之都的分岔路口下车。 “去自由都市做啥?”辰砂在站台上张望,好奇道。 戟天微笑,小心地护着辰砂上了另一辆公共马车,找到靠窗的位置让他坐好,如释重负地坐下,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 “带你去个好地方,逛街买东西……”戟天笑吟吟地看了辰砂一眼,又道:“顺便登记结婚,领张婚姻契约书。” 说话间戟天屈起长脚,朝内缩了缩,给刚上马车的一名老妇人让出座位,自己则紧紧搂着辰砂,俩人挤在车窗旁,登时充满旖旎气氛。 辰砂大觉尴尬,转头朝窗外望去。 平原道上的积雪洁白,干净无比,依稀只像他与戟天此刻的心情。 玻璃窗映出辰砂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及戟天专心致志,用高挺的鼻梁蹭着辰砂脖颈的景象。 辰砂不自在地又躲开些许:“谁说要和你结婚了啊。” 戟天厚着脸皮道:“这还用说么?像我这么好的人,不跟我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