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黎勒道:“不可能,无法答应你的条件,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不需要再说。” 这话一出,皇太子登时疑惑地打量着诃黎勒,他并不知亲姐丹若公主在之前曾与诃黎勒大吵之事。 帝君点了点头,道:“诃黎勒,你说的也有道理。” 戟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忍不住道:“诃黎勒,百分之五十的兵员,对于你来说,未必不能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战力。” 帝君瓮声道:“戟天,你说的,也有道理。” “……” 诃黎勒峻声道:“我负责的只是皇上与皇太子的安全。” 丹若针锋相对道:“我也是皇家的人,你思考问题能不能以国家的利益作为出发点,把你那招摇过市的忠诚暂时收起来?” 诃黎勒冷冷道:“我的忠诚只相对于皇上以及皇上的继承人而言,你不是继承人,公主殿下,我只听从皇上的命令以及提议,下一年,削减兵员的计划我不同意!” 会议桌上静了片刻。 帝君慢条斯理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 众人哭笑不得,早已习惯了帝君的行事作风。 上次戟天派兵前去攻打玄龟之国,就在皇帝的拖泥带水下,足足花了两年时间来制定战略计划。 戟天与丹若交换了个眼神,前者懒懒道:“既然大家都有道理,那就……下次再说?” 帝君闭着眼,昏沉道:“很好,今天会议到此为止。” 丹若道:“父皇,我送您回去。” 帝君已颤巍巍地站起,由皇太子与公主扶着回后殿。 诃黎勒则看也不看戟天一眼,转身匆匆离开皇宫。 文元在远处道:“诃黎勒将军!” 诃黎勒不理会他,文元从背后快步追上,笑道:“戟天将军的马车已回府,诃黎勒将军可介意让属下搭个顺风车?” 诃黎勒在马车前停下,看了文元一会,语气森寒,道:“可以。” 两名身为家长的军官同乘一车,前往白杨学院。文元接文术回家,诃黎勒则前去接辰砂。 大雪茫茫,铺天盖野,这是今年最严重的一场雪灾,沿路民居有不少俱被雪掩埋掉近半。 文元想了许久,终于找到话题,笑道:“辰砂是个聪明,认真的孩子,看来这次月考又该是舍弟垫底了。” 诃黎勒点了点头,表示非常同意文元的看法。 辰砂确实非常聪明,考试还有近半时间,他的考卷已工工整整地答完,开始检查答案了。 文术倒不去偷看辰砂的答案,他认真地写完了自己的考卷,能答就答,不会答的地方,也在答题的空白处,把题目原封不动地照抄了一遍。 这样显得试卷上都有字,美观大方,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