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人无非是两种,一种是见面礼,这种人无非是想混个脸熟,将来有事也好有个求助的地方,二来是有所图谋的,这种礼一般是借由他的手送给陆铮的,均是重礼。 左邵卿爱财,却不会被一点蝇头小利迷花了眼,对于那些他帮不了或者不想帮的人,一概全数退了回去,因为这事还被陆铮好一通嘲笑,说是他这铁公鸡竟然舍得将到手的银子推出去,太难得了。 王当家又说了几句奉承的好话,话里话外都想和左邵卿攀上关系,左邵卿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只回了几句不咸不淡的放丈找个由头告辞了。 至于那木盒自然被他带走了的,就当是王家给左小狼的抚养费好了。 一回府,左邵卿就见左小狼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远远地就往他身上跳。 他如今长了些个子,体重也涨了,左邵卿被撞了个趔趄,才将他稳稳地接住。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父亲也回来了?”话间刚落,左邵卿就被人从背后拥住,耳边沾染了些湿意,听着对方用不正经的语调说:“再不回来,你被哪个野男人勾走都不知道。” “去,敢勾陆公爷的人,谁有这胆子?”左邵卿脑中晚过一个名字,随即好笑地摇头。 他将今天去见王当家的事情说了,然后又眉飞色舞的说起了京都的小道消息,至于钦差一事,则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这些消息陆铮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兴趣关注,他丢开左小狼,将人拉进房里,叫了大桶的热水,准备好好温存一番。 左邵卿被人扯开衣带,红着脸问:“这半下午的沐什么浴?” “看你一身酒味,洗洗陪本公去休息……”陆铮动作迅速地脱下他的衣物,将人打横抱进了浴桶里。 左邵卿嘀咕了一句:“白日宣淫!”就被陆铮堵住了嘴巴。 刚想动手将人推开,就看到陆铮脸上的疲惫之色以及眼底的青黑,到底没舍得下手,反而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陆铮这阵子忙的昏天暗地,时常晚上也没回来,两人多日没有亲近,确实很难控制得住。 陆铮嘴角微微扬起,一手插入他的长发中,一手摸向他的下半身,直探某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