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的笑了笑,顿时让左小狼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想:果然还是爹爹最好了! 陆铮一字一句地看守奏折,这是他昨日让左邵卿写的,到时候带着抓回去的海盗一起送往京都。 奏折里详细地交代了他们此次的惊险遭遇,以及鹤城知府勾结海盗,暗害镇国公的证据,人证物证具备,这些证据真假参半,左邵卿既然敢写,自然是相信陆铮能找齐上面所说的证据。 从林知府为何对镇国公心生恨意,到他们初到鹤城时如何被怠慢,再到林知府联系海盗时的书信,以及信中如何说服海盗先下手为强,就连那两艘被用来做诱饵的商船,也被左邵卿写成林知府授意而为的。 不仅如此,左邵卿甚至将这些年鹤城郡沿海村庄遭受海寇袭击之事也强加到了林知府头上。 在此奏折中,林知府完全是一个为了一已之私,弃百姓于不顾,为了私人恩怨,勾结外敌,杀害朝廷命官的万恶之人。 光凭这份奏折,左邵卿就有把握林志豪不仅死无葬身之地还会遗臭万年。 陆铮嘴角微微勾起,弹了弹奏折的最后一页,“如何让皇上相信林志豪与袭击沿海地区的海寇有关?” 左邵卿纯良地眨眨眼,“林知府收受贿赂,与海寇达成协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对方残害我大央子民,有知府大人家抄出的金银以及帐本为证!” 陆铮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捏了捏左邵卿的脸颊,“听闻知府大人的内室中有一颗东海明珠。” 左邵卿眼睛一亮,抓着陆铮的手笑得贼兮兮的。 梁齐将脑袋伸过来,大义凛然地问:“两位着着本官的面,商讨嫁祸、伪造证据、以及谋取财物的行为真的好吗?” 左邵卿惊叫一声:“哎呀,下官似乎忘记将梁大人的功劳写上了,梁大人此次英勇负伤,也是大功一件啊。” 梁齐嘴角抽了抽,一派淡然地说:“功劳什么的本官并不在意。”他又不傻,作为此次南下的文官之首,他也是有权利有义务汇报工作的。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奏折递给陆铮,“本官也连夜写了一份奏折,还要劳烦陆公爷代为呈上。” 陆铮粗粗一看,满意地上了起来,准备等回到鹤城将证据备齐了一起快马加鞭送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