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铮这一系列的动作很好地震撼住了他,等他被放在地上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就更是对陆铮生出了畏惧之心。 陆铮也不怕这小东西放在马路上会被野兽叼走,因为他从离开狼穴时就发现那只母狼一直跟着他们,但并未靠近。 野兽其实也是很有灵性的,如果遇上一个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也不会硬拼而是夹着尾巴逃走,因此陆铮将那个外来的小东西带走,它们也只能默默地看着。 左邵卿将左小狼抱回椅子上,戳了戳他红红的额头,教训道:“你胆子不小啊,人家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与鸟儿也无异了。” 陆铮用完膳放下筷子,走到左邵卿这边从他手里接手了不好好吃饭的左小狼,“我来。” 左邵卿注意到小东西颤抖了一下,然后和猫儿一样乖顺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朝左邵卿看一眼。 左邵卿光顾着伺候这个小祖宗自己还没吃饭,于是也不管这两人了,让下人重新上了热饭菜吃了起来。 陆铮将温温的鱼片粥端起来,直接将碗递到左小狼嘴边,“张嘴,喝!” “啊!”小东西恋恋不舍地看着那满桌子的菜。 “自己喝还是要我灌?”陆铮目光深沉的看着他,根本不管对方是不是能听懂自己的语言。 不过左小狼虽然听不懂,但是却能感受到陆铮身上散发的冷气,于是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倒进嘴里的粥。 鱼肉鲜美,他吃着吃着也觉得没那么糟糕,等被灌下一大碗粥才不客气地打了饱嗝。 每到一处驿站,陆铮都能收到加急寄给他的信件,喂完小东西后就将他丢给左邵卿自己忙去了。 等他拆开信件看完第一封信的内容时,脸色唰的沉了下来,用力将信纸拍在桌上。 “来人!”陆铮朝外喊了一声。 隐一推门进来,见到桌上已经成纸屑的信纸,低着头问:“爷有何吩咐?” “派人去查查鹤城知府最近的动向,以及他和曾家的关系。” 隐一听到曾家,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于是不敢耽搁亲自带人快马加鞭去查。 曾家的倒台虽然不是镇国公府直接下的手,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与镇国公府脱不了干系,因此原先曾太傅一派的官员多对镇国公府抱有敌意。 如果鹤城知府与曾太傅关系非同一般,那确实很有可能成为镇国公府潜在的敌人。 陆铮看信中提到这个林志豪暗中给水师使绊子,与鹤城水师头领关系不和的消息,又想到上次见到此人还是一副必恭不敬的态度,因此才怀疑他与曾太傅有关。 不管如何,他打算将水师总部建在鹤城,就必须掌握这个林志豪的资料,他可不想水师们在海上杀敌的时候,还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拆开下一封信,陆铮该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嘀咕了一句:“真是胡闹!”就把信放下了 。 不过当他拆开第三封信的时候才知道,老妇人暗中脱离队伍,只带着几个人偷偷离开也不是最胡闹了,最胡闹的是,战袁锋竟然开始养男宠了! 信上没有提这个男宠是谁,但传消息之人显然是小心再小心,竟然用上了军队里的暗语,这就说明这件事不仅是秘密还是被战袁锋严格封锁的。 陆铮烧了信,也没太当回事,以他对战袁锋的了解,多半是好奇心上来了想试试而已,不过看他对那个人保护的那么好,显然又不是对待一般男宠该有的态度。 他对战袁锋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毫不在意,战袁锋今年已经过了二十五岁了,皇子公主都不缺,他出京的时候,后宫之中怀孕的妃嫔就有三个,根本不存在着子嗣问题,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与江山社稷无关就好。 不过这事还是别让朝中那些文官知道的好,否则听他们一个个之乎者也的讲大道理也够烦的。 战袁锋可不比自己,朝臣之所以对他娶男妻不敢多说什么,一来是他手中有兵权,二来是战袁锋下了圣旨,他们想说也不敢明着说。 但战袁锋就不一样了,若他哪天突然脑子发热要立男后,怕是半数的老臣都得撞死在金銮殿上。 幸灾乐祸地笑了笑,陆铮丢下这些事情回到房间,听到屏风后传来的水声,陆铮关上门边朝内走边脱衣服。 等他绕过屏风正准备来一场久违的鸳鸯浴时,就看到浴桶里除了他心心念念的夫人外还有个碍事的小东西。 一大一小听到声音转头看他,对着两张被热水熏红的脸,陆铮理直气壮地说:“洗完了就快出来,本公也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