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也做不了。 倒是有个喝高的文官一时说漏了嘴,将话题引到了陆铮身上,“没想到陆公爷堂堂正正的男儿竟然也如此……”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众人只觉得眼前晃过一个人影,还没等他们看清凶手的模样就听到左邵卿冷声说:“众位大人喝多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拎不清了吗?” 这些人议论左家他还可以当乐趣听,议论他左邵卿也可以当个事不关己的旁听者,但是敢诋毁陆铮,那就绝对不行! 那文官重重地摔倒地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他以为是左邵卿动的手,指着他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连个贡生都不是,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左邵卿无辜地眨眨眼,“这位大人何出此言,晚生一直坐在这儿没动一下,又怎么有能力将大人您踹飞呢?” 那文官在自家小厮的搀扶下,狼狈地站起身,抖着手指着左邵卿:“奸佞之徒,真是污了读书人的名声!”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进众人耳中,这回大家都看清楚了,出手打人的是一个身形高达的男人,穿着侍卫服,衣领上还有镇国公府特有的标志。 “大胆!这简直无法无天了!镇国公身份再高也不能随随便便殴打朝廷命官!本官明日 一定要上奏皇上,弹劾陆公爷治下不严,宠溺小人……” “啪!”又是一巴掌,隐一甩了甩手腕,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秦大人若不是有个好女儿嫁得好,又怎么能升上中书舍人的位置? 你为官三载,纳了八门小妾,养了十几个娈童,昨夜还捧了楚风楼头牌的场,要不要本官详尽地说说秦大人昨夜是如何风流得意的?” 隐一身上可是有着四品轻车都尉的官职,比在场大部分官员的等级都高,教训个把人轻而易举。 那文官被酒精糊弄的脑袋里也不全是浆糊,被甩了两巴掌也清醒了不少,此时听到隐一随口说出这些隐秘的时候来,顿时脸色臊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左邵卿心里叹了口气,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有龌蹉的资本,在座的有几个是干净人?吃喝嫖赌实在不算什么。 当然,他并没有肃清朝野的豪情壮志,人都是有缺点的,朝臣也是人,要想朝廷上下清明一片是不可能的。 权利使人堕落,将一个耿直的老实人推上高位,也难保他不会被权利迷惑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