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可机灵了,你要是有意,我就请他们来谈谈。” 这几十年来,因为镇国公府单脉相传,亲戚也是越来越远,能找出个合适的又有相同血脉的孩童可不容易。 也有几家亲戚看他们血脉单薄,总是想方设法把儿子送进来,即使将来继承不了爵位,也能谋个更好的前程。 万一运气好些,镇国公府唯一的亲生儿子嗝屁了,那他们的儿子可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到时候整个镇国公府就是自己的了。 “此时不急。”陆铮眉头皱了皱,“我和劭卿还年轻,这么早培养继承者变数太多。” 按陆铮的想法,至少等他们三十岁时再考虑这个问题,培养个十几二十年,是成龙还是成虫就看他的造化了。 太早养着,等他们长大了指不定还要经历一场养父与养子间的权力斗争。 皇位之所以竞争的这么厉害,无非就是皇子们一个个大了,心也跟着大了。 老夫人斜了儿子一眼,恹恹地说:“随你。”反正不是亲生孙子,早几年和晚几年区别不大。 左邵卿嘴角扬起一道不可查的弧度,低着头没出声,在他还没有正式成为这个家里的一员时,这种话题还是不参与的好。 老夫人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赖在老婆子这儿,看着你们就心烦。” 陆铮顺势打了个招呼就把左邵卿带走了,一点也不黏糊,事后左邵卿追问了一句:“你平日面对老夫人时都是这种态度?”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陆铮捏着他的手心问:“这种态度怎么了?” 左邵卿暗忖:进门出门只打了声招呼也没行礼,而且看情况,恐怕连晨昏定省也是没有的,这样真的不会被御史参奏一本“不孝”吗? 他在陆铮面前一向表现的很直接,想什么都在写在脸上,陆铮也看明白了他未出口的疑惑,教训道:“亲生母子,何必太过拘于礼节?” 陆铮也见过不少世家的繁杂俗礼,母子从小不亲,只有晨昏定省才会见一面,亲生娘亲还不如乳娘来的亲近。 陆铮时老夫人亲自喂养的,虽然十一岁就上了战场,但是彼此都是对方唯一的亲人,这份亲情弥足珍贵。 左邵卿一时理解不了,只当是自己和亲娘的身份特殊,做不到这份随性而为罢了。 风有些凉,还带着一点点潮湿,陆铮带着他逛了一圈花园,然后在湖心亭小憩。 让下人取了件披风来,陆铮亲自给左邵卿披上,亲吻着他的侧脸说:“等这满池的荷花盛开,你可以邀请些好友回来赏花。” 左邵卿想象着那荷花盛开的美景,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到时候可以划船带我去游湖?”左邵卿的关注点显然不同。 “这有何难?想去现在就可以。” 左邵卿连忙摇头,文绉绉地说:“此时寒风凛凛,不是游湖的最佳季节。”炎热的夏季,夜晚在湖水上划水乘凉,那么多么的惬意啊? 也许是未来的生活太美好,左邵卿一时间都忘了时辰,更忘了他现在还是左家的人。 左府里,左韫文在左邵卿别带走时就慌了,独自斟酌一番后去了汀兰苑找了薛氏,打算让她去程府找人帮忙。 哪知道薛氏冷哼一声,“老爷,不是妾身不肯帮忙,只是这科举舞弊可大可小,万一劭卿是真的犯了事,岂不是连累的我们两家都不保了。” 左韫文心里有气,“劭卿怎么可能会作弊?他哪来的试题?” “知人知面不知心,老爷您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薛氏这句话原本只是想说,左邵卿这些日子占着举人身份很是孤傲,在左韫文面前扮乖巧,对别人可没这么客气。 没想到她一语成箴,夫妻俩磨了两个时辰的嘴皮子后,就听说了左邵卿在公堂上的事迹,尤其是左家三爷被陆公爷带走的消息。 左氏夫妇俩震惊的无以复加,甚至刚开始还欣喜地以为陆公爷此番举动是因为左淑慧,爱屋及乌。 可是等他们冷静下来就知道不对劲了,加上外头开始有些不好的流言,两人听完后气得头顶冒烟。 左韫文气的是,左家好好的男儿竟然被人如此诋毁,不管是真是假,对名声肯定是有碍的。 薛氏则暗恨:果然是狐狸精生的种,居然连男人也勾引,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了? “老爷,您这回怎么说?”薛氏狠狠地咬咬了牙,嘴角扯动着嘲讽道:“您是不是觉得,反正都是联姻,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无所谓?” 左韫文听完这句话脸色更是黑如锅底,难得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脏话:“放他娘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