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药性怎么办?”那她这一番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小姐,您不记得夫人说过的话了?这个药只使人昏睡却不会对人有害,若是强行叫醒昏睡之人反而会有危害……”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芮兰赶紧闭上嘴巴。 主仆俩主动迎了出去,何氏焦急地看向薛氏,“娘,大夫可请来了?” 她的脸色难看的很,任谁一看就是为大爷担忧焦虑造成的,薛氏难得对她和气了些,安慰道:“得这位大夫看过才知道。” 何氏顺着视线看去,就见一个眉目清朗的青年走在薛氏身后,之前来的大夫全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这个二十上下的青年此能耐? 那青年大夫只看了何氏一眼,停下脚步说:“这位夫人面色蜡黄,身型清瘦,双眼充血,一看便是怀孕期间没有好好调养所致,劝夫人最好放宽心,少思少虑,否则对胎儿不利。” 何氏心下一惊,抚着肚子期期艾艾地说:“大夫所言甚是,妾身一定谨记于心。” 青年大夫随意摆摆手,绕过她走向床榻,先是观察了一下左邵晏的脸色和睡相,然后才坐下把脉,最后得出结论:“脉象正常,这位公子并无大碍。” 众从齐齐鄙夷地嗤了一声,就在薛氏要发火前,青年大夫补充了一句:“各位不必忧心,他睡上三天三夜自然会醒的,在下敢用人头担保,他醒来后一切正常。” “那……我儿这是怎么回事?”哪个正常人会无缘无故睡上三天,还雷打不醒的? 青年勾唇一笑,指了指之前的那个纸包,“此物名为三日醉,一旦服用,必会不知不沉地睡上三天,三天后安危无恙地醒来,并不是毒药,对身体也没坏处。” 薛氏眼前发晕,三天啊,三天后会试就过去一天了,也就是说,左邵晏是赶不上这次的会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