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后,江某还得唤一声女嫂子呢,到时候咱们也算是亲戚了。” 左邵晏握了握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滑入食道,烧着肺腑,令他的思维也清晰了些。 是啊,左邵卿攀上陆铮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这样的关系既不能光明正大的公开也维持不了多久,但若能将左淑慧嫁进镇国公府,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边是长久的姻亲关系,一边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龌龊关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江澈看着他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江大人,您觉得家妹还有望嫁进镇国公府么?”既然陆铮从一开始看上的就不是左上淑慧,那两家联姻只是笑话罢了。 “事在人为,只看左兄如何决定了。” 左邵晏也不是愚蠢莽的人,更不会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江大人为何要相助学生?” “各取所需不是么?” 左邵晏听到这个答案并没有表现出欣喜的表情,他知道江澈的心思,只是他真的要牺牲一个庶弟换取在左家和镇国公府的联姻么? 最重要的是,若他真得江澈合作,他日陆公爷知道事情真相后,是否会因为左邵卿怪罪他们? 江家背景不俗,和镇国公府又是几辈子的交情,陆公爷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报复江家,却不一定人放过左家。 “此事……容学生考虑考虑。”左邵晏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满,这么重要的决定也不能凭着一时脑子发热就决定下来。 “这是自然,左兄先安心备考,此事待将来再议。” 等左邵晏离开后,江澈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雅间中,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美酒。 他是对左邵卿有点念想,但还不到非要不可的地步,只是一想到这人是陆铮的,就分外想将人抢过来。 从小他就知道,江家原来有着和镇国公府相似的背景,相同的高度,可几代人经营下来,两家的差距却越来越大。 这样的差距,让江澈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