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没摸到,便问陆铮:“爷,这些人怎么处置?” 他疑惑地打量了左邵卿几遍,腹诽道:这少年什么来头,竟然能令陆公爷如此紧张,而且看两人亲密的样子,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暧昧。 陆铮眼神冰冷地扫了一遍跪在地上的五个黑衣人,对方也完全不怕死的模样,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着。 “带回军营!你带一半人护送老夫人回府,留下三个人清理现场。”陆铮说完打横抱起左邵卿,跃上马背,将人安置在胸前,一只手提起缰绳,策马朝着军营所在地飞奔而去。 速度太快,左邵卿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灌了一嘴巴的冷风,他忙将脸贴在陆铮的胸口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刚才精神一直紧绷着还不觉得,此时靠着陆铮温暖厚实的胸膛,全身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起来,就连右手也因为使力过度又酸又软,右手掌更是虎口崩裂,疼的他直齜牙。 陆铮将大麾紧紧地裹在左邵卿身上,国他挡去凛冽的寒风,眼神冰冷地可怕,不管是谁,敢伤害他 人,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待到军营,陆铮将左邵卿抱下马,让一旁等候的士兵去将军医唤来,自己抱着左邵卿去了主帐。 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陆铮单膝跪在床边,解开他的衣带,迅速将人剥个精光。 左邵卿原本还在怔怔地看着一脸严肃的陆铮,等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时候,才红着脸后着下身,“脱……脱这么光,着凉了怎么办?” 陆铮弹了弹他的小腹,眼底露出一点笑意,“旁边就是被子,你不扯被子,光靠两只手能遮住多少地方?” 左邵卿脸更红了,等盖上被子就听到营帐外有人通报军医来了。 陆铮亲自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提着药箱进来,只是让左邵卿期待着的军医并没有身影。 “人呢?”左邵卿奇怪地问。 “什么人?” “不是叫了军医么?” 陆铮将药箱放在枕边,掀开一半被子,“这点小伤何必动用军医?大材小用!” 左邵卿撇撇嘴,看着他先用帕子擦干净伤口的周围,然后涂上一层金疮药,对待每一处伤口都如同如临大敌一般,额角甚至冒出了几滴细汗。 左邵卿盯着他那一动不动的长睫毛打趣道:“您其实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晚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