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更不信,这样的女人会连个少年都搞不定。 所以,也就是说,他已经过了明路了吗?左邵卿有些忐忑又有些欣喜。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而坐,时而站,时而笑,时而愁,一时间竟不知天已亮了。 想起近日薛氏到京,左邵卿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左家也是个不小的阻碍,决不能让他们有出头之日,否则将来必是自己和陆铮的阻碍。 而且他们心心念念的都是将左淑慧嫁给陆铮,还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歇了这心思才行。 在房间打坐到辰时,左邵卿梳洗后换上一套平常的衣服出门前往仙来客栈。 两家客栈虽说只隔了两条街,但一路过去也用了两刻钟时间。 左邵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见面便训斥道:“怎么现在才来?若是耽误了时辰怎么好?” 左邵卿毫无诚意地道歉,他知道那天赏梅宴的事情已经让左邵晏脱下了好大哥的外衣,这样正好,他懒得看他那副兄友弟恭的嘴脸。 兄弟俩上了同一辆车马车,车夫依然是朱成贵,可怜的罗小六只能靠着两条腿跟着马车跑。 到了城门口,日头渐高,熙熙攘攘的行人进进出出,左邵卿也见到了不少背着行囊来京赶考的学子。 眼看离会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城中的气氛也渐渐紧张起来,巡夜的官兵也多了许多。 将马车停在城外的马路边,左邵卿掀开帘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外头来往的行人,直到午时过后才看到一行马车浩浩荡荡地靠近。 “爷,老爷夫人到了。”朱成贵在马车外头喊道。 左邵晏第一个下了车,快步上前几步,等看到左氏夫妇下了马车,立即上前行大礼。 左邵卿也不落后,直挺挺地跪在左邵晏后头,给父母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快起来!”左韫文虽然一身疲惫,却满面春风,扶起左邵晏,然后红着眼眶望着京都那坚固的城墙 “回来了……”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薛氏也难掩激动,用袖子捂着眼睛流了几滴眼泪。 左韫文心中有感,握着薛氏的手,难得深情地说:“夫人这些年辛苦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薛氏控制不住大哭了起来,左韫文一时间有些尴尬,毕竟来往的行人都看着呢。 低声呵斥了几句,一行人这才递了路引名牌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