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陆铮没注意到他的异样,问了左韫阳几个问题,又和他说了漕帮的近况,然后便打发他出去找漕帮的账房先生,让他在十天之内理清楚漕帮的账务。 左韫阳一听陆铮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漕帮归为已有,对他的崇拜之心如同滔滔江水般涌了出来,立刻应了一声,丢下左邵卿就跑去找所谓的账房先生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陆铮朝左邵卿招招手:“过来。” 左邵卿挪着脚步慢慢靠近,然后停在他跟前三步远的地方,深怕靠太近会控制不住内心疯长的欲望。 哪知陆铮猛地拉着他的手将人用力一拉,左邵卿脚步踉跄了一下,眼神一闪,故意借力倒在陆铮身上。 陆铮刚泡过热汤,浑身还有热气弥漫出来,左邵卿的手掌在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几乎把持不住不想移开了。 他手忙脚乱地站直身体,歉意冉冉地说:“冲撞了陆爷,还望海涵。” 陆铮的眼神有些深邃,他依旧扣住左邵卿的手腕,良久才放开他的手说:“你的身体好的很,哪里不适了?” 左邵卿没想到他这动作竟然是在诊脉,于是红着脸小声解释:“这……晚生晕船……”为了不让以后穿帮,他还特意加了一句:“大夫说,吃上几服药,再适应几天就好了。” 陆铮眼神专注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探究让左邵卿心头乱跳,他总觉得自己的一切伪装和谎言在陆铮面前都无所遁形。 陆铮没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你的内力浅薄,显然才刚开始接触内功不久,而且练功懈怠,这才使得内力进展缓慢,若你能收起那些花花肠子专心练功,一年内必有大进。” 左邵卿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总之半响也没缓过劲来,只是傻愣愣地看着陆铮。 他在陆铮面前露过马脚,但也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点名,而且听他的意思,竟然是不在意他学武的。 也是,陆铮自己就是个武夫,知道有书生习武应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