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看,那人竟然已经闭上双眼,毫不理会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左邵卿其实不怕陆铮有要求,他提的要求越多欠自己的就越多,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会一笔一笔地列到清单里,将来好索要回来。 可陆铮这种态度要怎么算?这是看准自己非满足他不可么?左邵卿满心怨念:这么不讨喜的性格难怪会被人迫害至此! 火急火燎地回到左府,左邵卿让罗小六多打些热水来,趁柳妈还未起身先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睡到午时才起身,左邵卿便让罗小六去买东西,昨天买的东西虽多但明显不足,至少他该给陆铮准备一个痰盂,否则自己不在的时候他要怎么如厕? 罗小六经过一夜的沉思,已经认定他家主子定是在外头养了外室,否则怎会天天买这些家用?他也不想想,就他买回来的那些衣裳鞋袜,能是个外室穿的么? 刚走出房间,罗小六就和左家大爷撞了个面对面,他赶紧行了礼,道了声:“大爷午安!” 在三爷还没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时候,罗小六最害怕的人无非就是夫人和大爷,前者总令他全身紧绷,后者则令他全身毛骨悚然。 “不在房里照顾你家主子,这是跑哪去?”左邵宴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罗小六眼珠子一转,“禀大爷,三爷说想吃德胜楼的烧鸡,让小的去买。” “这种东西也是他现在能吃的么?不用去了,让厨房炖只老母鸡来。”说完不再理会这个小厮步入房中。 啊?罗小六紧张的抬头,只来的及看到左大爷转身的背影,心里发苦:早知道不说去买烧鸡了,买话梅多好啊! 他脚下如灌了铅似的沉重,先去厨房传达了大爷的吩咐才视死如归地回院子。 左邵卿将外头的动静听了个全部,等左邵宴进来立即挣扎着要下床,“大哥怎么来了?” “别动!好好躺着!”左邵宴快步走到床边,将左邵卿按回床上。 左邵卿本来就只是做做样子,顺势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捂着伤处咳嗽了两声,“大哥不必来的,大夫说了,再过两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左邵卿原先的打算是在床上躺到乡试前,可是现在事情有变,他总不能每天都等到子时过后才去照顾陆铮,于是让老大夫改了口,说是再好好休息两日即可。 “看你面色苍白,还是多修养些时日的好,免得日后留下病根。” 左邵卿感动地看着他,“多谢大哥!”他话音一转,脸上露出愁容,“再过些日子就是乡试了,也不知道我这身子能不能支撑到乡试结束。” 乡试分四书五经、策论、诗赋三场,每场考三天,没有足够的耐力和体力很多学子都会晕倒在号舍里。 左邵卿敏感地发现,提到这个话题时左邵宴那阴郁的眼神一闪而过。也是,他大哥今年就快二十了,中举已经五年,却无法进京赶考,满腹诗书无用武之地,这让他怎么甘心? 也难怪后来左邵宴为了前程无所不用其极,实在是这些年郁郁不得志,把他的耐心磨光了。 既然他当初能那么狠心,这辈子,也别怪自己心狠了,左邵宴,这一世你注定与官场无缘了! “你还年轻,还是身体要紧,即使再过三年也才十六,不急。” 左邵卿唇角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长辈关心的少年,亲昵地握着他的手,“大哥说的是,夫子只是让我们去试试,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等乡试结束,他会给左家一个惊喜,左家最年轻的举人竟然是个不得宠的庶子,到时候薛氏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重生之一品夫人 重生卷 021 一个小喽喽也敢跟爷叫板! 章节字数:3010 左邵宴离开后直接去了书房,他的书房是比照左老爷规整的,三面大大的落地书柜,里面大半的书籍都有阅览过,可是他很迷茫,整日整日的读书又有何用呢? 难道要学他父亲,人到中年依然是个无所事事的儒生,成天和所谓的文人墨客们一起狎妓游玩,赏尽风花雪月?既然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日子,他又何必读书?何必练字?何必考试? 左家祖产丰盛,良田旺铺皆有不少,三代以内不愁吃穿,那他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 “砰!”左邵宴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一股脑儿地拂到地上,一脚踹倒了离他最近的釉面双耳胆瓶。 “大爷,怎么了?”一个身姿窈窕的丫鬟推门进来,正是左邵卿见过的紫竹,她吓得惊呼一声:“爷,您气不顺也不能拿花瓶撒气啊,这可是夫人辛苦寻来的。” 薛氏原本是要将这个丫鬟赐给大儿子做通房,可是左邵宴顾忌着妻子的颜面没有立即收房,只是将人放在书房做了个一等丫鬟。 薛氏根本看不起这个知县之女的大儿媳妇,可是左邵宴却还要借着妻子的脸面在衙门谋个主簿的官职。 也只有这样的九品官,朝廷上头才不会注意到,可他又怎能甘心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地方做个小小的主簿? 心火渐生,左邵宴一把扯住紫竹的胳膊,将人用力压在书桌上,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 “爷……”紫竹心喜,双手微微用力推搪在左邵宴的胸口上,一副欲拒还迎之美态,很快书房便响起了淫乱的呻-吟声。 …… 夜色下,一个匆忙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朝后院跑去,从身段来看是个女子,只见她三步一回头,神态紧张,最后竟然慌不择路选了一条最幽静的小路。 左邵卿喝完半蛊鸡汤,摸了摸暖和的胃,满足的叹口气,然后听着罗小六絮絮叨叨地抱怨:“之前爷刚受伤那会儿,柳妈没少去厨房求情,让厨房给您炖点补汤,结果人家理都不理咱们,现在大爷一句话,就整了这么一蛊鸡汤来,还真是……” 左邵卿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同人不同命罢了,“在左府下人的眼里,整个左家将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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