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翻去思索这个问题,没一会儿就睡著了,在梦里把那些欺负骆清的混蛋都揍成了猪头。 ☆、(6鲜币)41 懊悔 「学长,我们是校友,是朋友,这样的关系跟家族无关,所以你别担心,我不会介意那些闲言闲语的。。。」 「学长,谢谢你帮我找的那些材料,刚才实在太忙了。。。」 「学长,这是辅导员要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下次的选拔赛让我们组参加。。。」 。。。。。。 「学长,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学长不要啊,求你,不要,求你。。。」 「呜~~~~放开我,救命,唔~~~不要,学长,不要啊────」 “阿清!”裸著半身的男子翻身而起,神情骇然,待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之後才冷静下来,双手捂脸低下头全身都在颤抖,“阿清,阿清~~~唔~~~~” “叩叩叩”房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二少爷,您没事?二少爷。” 男子抬头神情有些呆滞,仿佛还沈浸在之前的情绪中,“我没事,不用管我。” “好的,二少爷,天还没亮,您先休息。” 休息?有多久没好好睡过一觉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後他常常都会梦见骆清,梦见他凄厉的哭喊声,梦见他哀求自己,梦见他拼命的抵抗。。。 李秋元常常都会想,如果时光再倒流一次,他还会不会那样做?答案是不知道。因为他不是圣人,积攒了六年的感情,眼看两人的身份就要对立了,要是再不做点儿什麽的话,就再也没机会了。 但那样做了之後,留给自己的是懊悔,留给骆清的是伤痛。 为什麽当时会那麽冲动呢?是因为那个眼神吗?因为那个眼神不是看著自己的,所以才会瞬间失了理智? 如果一开始就表白的话,骆清会接受他吗? “哈哈哈,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接受啊,两家人从来都不对盘,而且爷爷他们还对骆家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阿清怎麽可能接受我,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李秋元绝望的埋首在棉被中低声嘶吼,痛苦的悲鸣声在房间上空久久徘徊。 A城的商会有多乱,对於这个问题内部人士都心照不宣。 最初商会成立那年,负责人只有三位,到了今天已经发展到了十位。毕竟这是一个躺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