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背景拿出去都能唬住人的。冯臻身处其中倒也自然,喝酒聊天都跟得上,态度落落大方,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淡孤傲,只是不是点出几句接上话题儿,尽管蒋立坤刚带他来的时候明里暗里的打探也没少过,不过这酒意一起,大家伙喝上几杯也就慢慢熟了起来,对冯臻的戒备也便少上几分。 酒意上头,大家伙说话也渐渐开始散漫起来,赵叙被拉到一旁叽里咕噜地说小话儿,一时也就顾不上冯臻,旁边坐着个跟蒋立坤极为要好的,眼看也有几分醉意,偏偏眼神还带着几分清醒,坐到一旁就拉着冯臻轻轻慢慢的说话。 青年是个精明能干的,自己点了烟慢吞吞的抽,歪过脸去看冯臻,“早从坤子口子听说了,一直没能见着人,今天可算开了眼,久仰啊。” 冯臻喝得有点多,刚才众人都挑着茬儿灌他酒,要不是他酒量不差这会儿也就喝趴下了。要说别人喝酒上头就红脸,冯臻却只红了上眼睑,瞧着淡淡粉粉的一圈水眸潋滟格外勾人,只是他的眼神实在冷静,倒让人平白生出一股不可近窥的冷傲。 冯臻半阖着眼,似笑非笑看他,“高先生想说什么?” 高升先是一愣,继而吃吃笑开了,“看了坤子和你关系确实好,竟然连我他都说了。” 冯臻挑眉,不语。 这可真是油盐不进,实在难缠,高升一想起今晚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就更觉头疼,见冯臻目光明亮,显然是不好糊弄的主儿,索性不再拐弯抹角,干脆直白道,“我和坤子也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多年的情谊我也不强求他的另一半是男是女,但是这么多年我也看过来了,今天单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要和坤子在一起,你爱他吗?” 冯臻眼角闪过一抹暗色,看着高升的眼神难掩讥诮,“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垂眸点上,再抬眼就笑得更加锐利难挡,“听说,高先生喜获麟儿,前段时间挪不开时间,有空一定让蒋立坤把礼金补上。” 高升顿觉不虞,说实话他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像这些男人与男人的事儿见得也不少,但是他是直男,这辈子也只爱女人,对蒋立坤和冯臻这种粘粘糊糊,死活分不开的感情至死都无法理解。 按说他和蒋立坤的关系那般好,本也不该在这种时候来搅和这趟浑水儿的,只是他前些日子刚抱了个大胖儿子,对自己血脉的存在是何等激动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那日见蒋立坤过来看望的时候瞧着也是欣喜的,所以前些天蒋妈妈一说,他就忍不住心软了。 冯臻和蒋立坤纠缠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说分就分,说散就散的程度了,现如今别说冯家人意见如何,就是蒋老爷子和蒋爸爸也懒得管蒋立坤这笔烂账儿,唯独蒋妈妈这做母亲的至今对蒋立坤的子嗣后代问题耿耿于怀,这才有了高升今日的一幕。 只是,就连高升也没想到冯臻会这般直言,直接给挑破了他的目的,一时心里窘迫,原本的打算却更加坚决。 “坤子很喜欢孩子,”高升直直看向冯臻,眼里的指责毫不掩饰,“我不管你和他之间的纠葛有多深,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对你的付出相信你也看得见,就孩子这点……”说到这里他还是难免话里有些泛虚,“……现在科技也很发达,试管婴儿也已经有了案例,若是你同意……” 冯臻噗哧一声就笑了,恼的高升脸色涨红,死盯着冯臻不说话。 冯臻坐正身子,敲了敲燃了半截的烟灰,脸色淡漠,“你觉得孩子很重要?” 高升上下打量了一圈冯臻,坚定地点头,“那是当然。” “那你去问问,要是我去找个女人生孩子他愿意吗?”冯臻长长吐出一个眼圈,弯眉轻笑,表情矜傲而笃定,“我不缺男人。” 高升绷紧全身,深觉自己被侮辱和藐视了,“你什么意思?” 旁人的注视都已经不在冯臻在意的范围内,他只是对着隔了几个座位的赵叙牵起嘴角薄凉地笑了下,转而看向高升,眼神定定地反问他,“你不会以为我离了蒋立坤就找不到别的男人了?” 高升瞪大眼睛,看着冯臻半天说不出话儿。 冯臻自顾自吃吃地笑,直到聚会结束都没有再和高升说一句话儿。 爱本艰难,甜蜜过后便是现实的摧残,何况同性之间的相许。 是啊,爱。他给你甜蜜,也给你伤害,以爱之名,多么光鲜亮丽的由头,让你永远没有后退和拒绝的理由。 你要相信,旁人给你的压力才是最无名而沉重的。若无坚持,人家说你该结婚了,就经不住去形婚,明面上摆着,暗地里纠缠不清;人家说你该有婚纱照,经不住也就这么照了,反正都结婚了;人家说你该有小孩了,为了父母,为了子嗣后代,是的,你义无反顾…… 看,最终你俩形同陌路。 那么多张嘴,你该听谁的呢?听谁的都是错,总有一边是你必须辜负的。 从很久以前蒋立坤就面临着这种抉择,无论是来自父母家庭的,还是冯臻无声无息的注视,都将逼临着蒋立坤面对这个分岔路口。 自年少时期认识到现在,冯臻与蒋立坤也相识有十多年之余,分离纠葛,两人之间的分界线早已经模糊不清,冯臻曾经给了蒋立坤选择的机会,若回国之后蒋立坤还能恪守原则不再接近自己,那么冯臻也就自此歇了心思放过他。 每每思及此,冯臻总要放声大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莫名,他就更觉怅然复杂,既然这头蠢货自己送上门来的,他还有什么理由好拒绝呢?! 回去的时候,冯臻已经喝得林酊大醉,窝在包厢内的沙发上死人一样没声没息的,旁边歪歪扭扭靠坐着几人,嘴里咧咧,浑身的酒臭味,反正蒋立坤回来的时候,全场阵亡。 蒋立坤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弯腰去叫冯臻,被轻轻无力地抽一巴掌,皱着眉躲开了自己的手,泥鳅似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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