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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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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入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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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妈妈再见。”牛牛一听这话,立马乖乖地欢快的挥手。    回去路上,姚妈妈始终低着头没出声,只是一想起冯臻与她对话的开口第一句,她就忍不住莞尔想笑,这孩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敏感些。她了解这类人,清高出尘,也许并不是自傲不自傲的问题,但是对于自己的羽毛一向很是爱惜,尤其思及他那双干净得似要看透人心的眼眸,她的心里微动。    临下车,她笑着对司机点头,“这孩子确实不错”,脸上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蒋立坤不在身边的日子,冯臻的生活一向过得很规律。    晚上那节课足足上了一个小时多,冯臻怕牛牛觉得无聊,事先让她自己拿了书本出来做作业,在他认真听课做笔记的时候,她也会很乖巧的不出声,自己写完了作业就拿着笔在空白本子上写写画画,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冯臻宠小孩,或者说他很喜欢天真无邪的小孩子,这种喜欢和他将蒋立坤当孩子一样宠着的喜欢是不同的,不掺杂其中各种复杂的情绪,只是觉得和小孩子在一起觉得日子过得简单开心,又没有那么多顾虑罢了。    “肚子饿不饿?”趁着老师转过身去,在大黑板上写粉笔字,冯臻歪过头小声问道。    牛牛摇摇头,只是扬着个小脑瓜四处张望,环视一圈,才做贼似的窃窃低笑,朝冯臻招着小手小声说话,“哥哥,你认不认识那几个漂亮姐姐啊?”    冯臻摁了下牛牛的小脑袋,有些无奈的感受到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捏着她的小耳朵,压低声轻笑,“乖乖写作业,待会咱们去吃你喜欢的烤串。”    小丫头欢呼一声,对上讲台上那个长胡子老头,笑眯眯地摇了摇小爪子,半点没被老师抓包的窘迫。    下课后,冯臻将牛牛的作业本该改掉的错处都给揪了出来,旁边仍旧拖沓着没收拾好东西的同学留在教室。    收拾课桌的时候又发现了几样不在冯臻带来的东西之内的物件,冯臻扫了一眼,没在意,是留是丢都不在他考虑的范畴内,这种事,与他无关。    倒是牛牛多瞧了两眼,见冯臻脸上淡淡,撇着嘴没出声。    出到教室外的时候,那长胡子还等在外头,手里拿着个鲜艳好看的红苹果,褶子皮叠一堆,老眼笑眯眯地,牛牛一走近他就带着一抹慈爱的笑容慢慢走近。    “谢谢邓爷爷,”牛牛接过苹果,美滋滋地咬一口,朝他礼貌地道谢。    长胡子老头习惯性地捋了把他的灰白胡子,看到冯臻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诧和疑惑,很是得意地摸摸小姑娘的脑袋,“牛牛最近长高了一点,回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呀?”叹口气儿,似是抱怨的道,“牛牛可有好些日子没来邓爷爷家里做客了,你邓奶奶前天做蟹球丸子的时候还老念叨你呢。”    牛牛小姑娘啃着红苹果的小嘴一咧,两只圆溜溜的眼珠登时亮了起来,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真的?”只是,她瞥瞥旁边的冯臻,其实她也挺喜欢邓奶奶的,但是漂亮哥哥看起来也好需要她的样子。    哎,我怎么能这么受人欢迎呢。小姑娘顿时陷入对自己不可自拔的崇拜中,捧着小脸忧愁得不行。    长胡子好笑地摇摇头,扭过脸细细打量了一阵冯臻,歪着头颇为好奇地问他,“我课上讲的那些都听得懂吗?”    冯臻毫不谦虚的点头,他认为自己学了几成那便是几成,懂或不懂的标准向来因人而异。    老头点点头,弯着身和牛牛说了一阵俏皮的小话儿,朝冯臻点头一笑,捧着课本颠着步子晃悠悠地走了。    冯臻一愣,他确信自己在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一只老狐狸,老而弥坚的睿智。    过了足有半个月,当那个名为邓平顺的长胡子老头给冯臻打电话,让他周末到他家做客的时候,冯臻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已经泥潭深陷的事实。    从长胡子那里出来,冯臻回去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本每页每章每段都注了释义的相关资料,都是邓平顺这些年来自己整理出来的手札,换而言之,这也算低调地认下了一个领路师傅,至不济让冯臻再如从前那样自己一个跌跌撞撞地摸索过河。    冯臻一路沉默。    从长胡子那里回来的时候,沈清正提着别人送给冯臻的一袋子情书等在楼下,旁边路过的同学个个眼神不住地飘往她身上去,但这个特立独行,从来不惧旁人眼光的女孩只是这么端端等着,不焦不躁不慌忙。    “你怎么来了?”冯臻看一眼她手上的东西,淡淡问一句。    有时候人的改变是从一个常人注意不到的微笑细节开始的,就如在一开始认识之前,冯臻总喜欢以那句淡漠冷清的一句‘有事儿’来开头,而现在却是另一种问候语气,这让沈清觉得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有所值。    “喏,这个给你,我那栋宿舍楼托我给你带的,怕像别的女生那样弄到你抽屉里,最后还得被收垃圾的清洁工阿姨给拿去当废品卖。”沈清将东西往冯臻怀里一塞,抖着眉打趣。    冯臻对这女孩子的守分寸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这人总喜欢压着自己的底线来撩拨自己,却并不会让人觉得烦厌纠缠的感觉,他们在一起相处感觉很契合,即便现在处于女追男的老套情节,他们之间也并不互相觉得尴尬和生分。    但冯臻知道他们不合适。    记得物理老师在讲课的时候曾说过一个永恒定律,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个‘性’不单简略涉及到性别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它牵涉的范围更多是在物体本质上来剖析。    两个太过有主见的人在一起,棱角太过分明,便只能像两只各自竖毛的刺猬,除了刺伤对方,别无他法。    况且,冯臻从不认为自己能够因为感情,在除了蒋立坤之外的人妥协。    你情我愿,仅此而已。    但是那时候的沈清看不透。    后来和沈清的接触还是无可避免的多了起来,原因很多面。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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