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劲儿拿酒瓶子干,两人凑在一块叽里咕噜的笑得别提多下流了。 后来两人又叫了两瓶老白干,各自喝得天昏地暗。 等着蒋立坤叫车回医院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半夜一点多。 亏得蒋立坤酒量不错,回到病房里还能神智清醒的给自己洗了个干净的澡,甚至睡觉之前他还特地刷了牙,洗去了那股子浓重的酒味,只是他最后爬的是冯臻的床。 “臻臻,臻臻,”蒋立坤迷迷糊糊往床上钻去,除了死扒着床不放,还要挤着冯臻抢被单之外,对冯臻受伤的部位倒是小心避开了。 腰被占着,左手被迫抓在手心里,除了受伤严重的右手,冯臻整个脑袋都紧紧陷在蒋立坤的怀里,这大半夜的,冯臻被身上那人蹭的浑身难受,挣又挣脱不开,只能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球香吻了喂 生日要许愿,第一个希望家里人健康安好,第二个希望那个亲人能逢凶化吉,第三个嘛,我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人贵在知足嘛。唔,这愿望就送给咱们可爱的姑娘们,结婚的幸福美满,没结婚自由快活,总之,希望大家一切都好,年年走大运,哈哈、侄v匀/其实,我这也算是和你们一起过生日了,哈哈,因为明天要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