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阵呢,不过山洞口的阵发可能和这边的会有什么联系,既然阵眼都已经解决了,那么只要切断外头那个阵发的能力来源,自然就可以解决问题。” 其实就算不寻找,大伙儿也关不了多久了,阵发的动力来源已经折损,再怎么厉害,着阵法也不可能支撑多久了,等到力竭的时候,当然就困不住大家。 杂乱的草丛里面,果然掩藏着一个小小的字符阵发。 宋清虚挑眉,作为古代人,抄习经书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些字他大概也能认得一个两个。 蒋梦麟一把将手上的匕首戳到了一个盘连蜿蜒的图案中央。 回到村子没多久,下雨了。 这场雨来的突然,搜救队们上午才安顿下来,半夜就被雨声吵醒了。 一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欢呼,蒋梦麟终于放下心来了。 第二天,新闻联播的采访队就跟着进山的车子进来了,几个受了伤的勘探队员都被一一采访,之后才被放行,蒋梦麟伤的不轻,也和宋清虚他们一道出去,救护车颠簸着,旁边是一群村民们执意要留下的一篮子土鸡蛋。 夜色已深,在泥土路不断的颠簸中,蒋梦麟和宋清虚疲倦地抱成一团,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一早,在西北某个较大的医院中醒来,蒋梦麟被安上了一大堆监探仪器,宋清虚在隔壁床睡得正香。两人都被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换上了薄薄的住院服,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从空间里拿出手机,开机,上头的世间显示距离蒋梦麟进山过去了整整一周。 上头有几个未接来电,蒋母的还有两个老人的加上鲍雄他们几个,匆匆的回了电话,再各种坑蒙拐骗哄过快要急哭了的蒋母,蒋梦麟轻嘘口气挂断电话,轻手轻脚的起身去看宋清虚的状况。 从被窝里把手轻轻地拿出来,还好,上头只有一处淡淡的浅浅的粉红色疤痕,并不起眼,一开始蒋梦麟看到都觉得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脸上有几处浅浅的刮伤,嘴唇干的厉害。 床头有温水,蒋梦麟眯起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含了一口在嘴里哺过去,唇舌立刻落入了另一张嘴里。 擦…… 对上宋清虚瞬间睁开的眼睛,蒋梦麟心中思腹,果然又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