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古神当时的意识除了那一句话外,还留了其他东西给胡夜,而这样东西,又是胡夜亟需的。 “别乱猜,事情尚无定论,我自己也没有底,所以还需要他给我一点解释。”胡夜迎着瞿白的眼神,失笑,“再者,只要将阵法摆布出来就行,不需要人的精髓,我们地下不是有条活灵脉吗?足够他再次凝聚一点意识了,只要有那么一点意识,便好办了。” 说着,胡夜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甚明朗的笑意,瞿白无语地凝视了一会胡夜的表情,静默地为地上已然变为任人鱼肉的古神默哀了几秒,然后问道:“活灵脉有效?你怎么知道的?” “他留在我大脑中的。”胡夜咬牙道,对着地上的古神露出一个暴虐而残忍的笑意,像是恨到了极点,“幻星大阵中的阵法起先就是针对灵脉的,只要附近有灵脉,无论隐藏的多深,都会被密室中的核心阵法给捕获并死死盯住,若不是当初地势走向在地动中变更了,他那阵法核心的下方其实就是一处喷涌勃发的灵脉,他也早就复原了。只可惜……” 瞿白除了再次静默,再无其他反应。 时日在瞿白按照胡夜记录的阵法一点点摸索中流逝,就在瞿白第十七次尝试着想将密室中的阵法布在他们的院落中间时,一对散修的师兄弟忽而敲响了他们的门院。 “他们说他们是来给我们递消息的?”瞿白有些惊讶,“还是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