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胡夜做少儿不宜事情的两个小家伙时,却发现两个小家伙正动作十分一致地拱着屁股,将脑袋埋在被窝里充当鸵鸟。 这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发明的什么新玩法?瞿白稀奇地凝视了片刻,就被胡夜强制着扭回了脸和他的兽瞳对视上。 看着其中闪动的浓厚的带有异样色彩的光芒,几天来早已熟知对方动情时表情的瞿白无奈地撇嘴,就目前这个状态来看,只要他们还要和那两个小崽子共处一室,在他们找到新的固定的落脚点以前,他俩就别想安分地做完全套。 不过……瞿白看了看还埋着脑袋在玩“新游戏”的两个小崽子,舔了舔唇,做不完全套,做点其他的止止渴也不错,于是他主动捧着对方的脸颊将唇瓣迎了上去。 舔舐、轻咬然后唇舌交缠,深吻,似乎连对方的舌头也要吞噬掉,直到两人完全呼吸不能,瞿白才粗喘着气拉开对方的脑袋。 正要开口时,听到床那边的被窝里传来闷闷的话语声:“小语,我好难受,想出去。” “乖,还要等一会,不然叔叔会不高兴,爸爸也会不高兴。” “为什么?” “苏苏不是说了嘛,大人亲亲小孩子不能看,不然眼睛会再也看不见的,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我好怕……” “不要紧……” 瞿白脸色蓦然黑了下来,三两步上前将两个小白痴给挖了出来,两个小家伙重见天日不自觉地从胸腔里发出哇的一声,很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而瞿白则十分不愉地以眼角瞥着胡夜,“你这三天带着他们在房间里就做了这些?” 难怪两个小崽子这两三天都蔫蔫的,看来是被这妖兽用什么方法给吓的。 “……”胡夜摸了摸鼻子。 瞿白将两个小家伙放到地上,随手拿起玩具塞给两人,摸了摸脑袋让他们自己去玩,而完全看不懂两个大人间突起的风起云涌的暗流的两个小家伙只欢呼了一声,拖着自己的玩具篓子就跑了。 胡夜眨了眨金色的兽瞳,里面盛满了对两个小崽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扼腕,而后转过脸来重新对上了正双手抱胸等着他解释的瞿白。 “咳咳……你知道的,我们妖族……”胡夜绞尽脑汁想着能用什么借口暂时敷衍过瞿白。 第一次,两人有独处而不受到两个小家伙视线监督时,不是极致热烈和晕眩的情欲里来回挣扎,而是正正经经谈起了育儿理念。 谁胜谁负,或者说,谁的理念更甚一筹,最后也没能有个鲜明的结果,都是没养过崽子的人,虽然瞿白这一年下来做得都还不错,而且已经累积了大部分的经验了,但是只要胡夜“他们和我是一族,我知道该怎么……”的句式出口,他就无从反驳,他差点忘了,他家两个小崽子不是全然的人类,算是半个小妖怪。 人类小崽子怎么养,他都还算半知半解,妖怪小孩儿怎么养,他觉得自己不会比胡夜更有发言权,一场源自两个小家伙诡异举动引发的家庭教育争论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但随后的将近五天时间里,瞿白只要胡夜凑近了,总是忍不住想给对方来上一爪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个小崽子在他的“不知什么恐吓”方式教导下,只要看到两个大人贴得有几分近,就十分自觉地将视线移开。 瞿言表现的更笨拙一点,总想着将自己的脑袋整个捂住,而瞿语则领悟的很快,只要记得不去看就可以,虽然发现两个大人要做什么少儿不宜之事,然后不断地提醒自己不去看反而会让他生出更加想看的心思。 总的来说,两个孩子倒真的一步步做到了无视两个大人时不时的亲近举动,不会再紧要关头总给瞿白带去尴尬,然后让胡夜不得不紧急塞住自己的步伐。 与此同时,瞿白也终于迎来了中介的电话,地主终于在两天前到了N市了,在今天中午能抽出一个小时给瞿白。 听着这及其傲慢或者说上位者接见凡人的会面转述,瞿白心里第一个升起的感觉是极端的膈应,但只要一想到那块地,和现在站在他身后跟着他一起做无主漂泊的三个妖,他就觉得,别说对方只是傲慢了,就是真来个太子爷也得把他拿下。 中午抽出时间去会面时,因为担心自己不在,胡夜又不知道怎么变着法子去瞎教育两个小家伙,便将三人一同带上了,会面地点离他们住的旅馆有点远,在N市的市中心一处高档的消费场所。 瞿白和中介先一步到了,为了不给对方造成自己拖家带口来谈判的感觉,瞿白先一步将胡夜和两个小崽子安排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帮三人叫了点东西,让他们吃着玩,然后才跟中介坐到另一桌去等地主。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一群年轻人拥簇着走了进来,瞿白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思考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他在等的人时,就被一个从那群年轻人里走出的男人给引去了注意力。 那个男人低头对着那一帮男男女女交代了几句,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让他带着那群人先去了包厢,然后径自朝瞿白这里走来,走着走着看到了瞿白和中介后,眉头不由地充满兴味地挑得高高的。 而瞿白则完全收敛了自己脸上的全部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声是多么阴暗——怎么会是他?还真是个不是生产的二世祖,哪儿哪儿都有他的事,真是钱多得烧! 在对方走近,距瞿白落座的桌子不到五步距离时,瞿白低声对中介说了句“抱歉,地皮我们不买了”,而后起身就想离开,却被看出他意图的秦怀先一步拦住,按回了座位里。 “嘿,别走啊,我就是你要等的地主啊,真没想到是你要买我手头那块地啊!” 那头的一大两小眼神一致扫了过来,瞿白轻飘飘地扫了眼对方按在自己肩头的手,伸手掸了下去,眨眼对那边的一大两小示意没事,然后才徐徐地开口: “抱歉,我没料到是你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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