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内咸腥的血液在地上摸索,透过重重的灰烬从附近摸到了一块不锈钢的薄片,这里是机械厂,绝不会缺少这类零件,只是边缘处因为生锈太锋利了,路文良捏起它的时候,清楚的感受到手部皮肤被割开的痛楚。 迅速的割断了绳索,因为不确定是否有人监视,他装作仍旧被绑的样子,躺在地上割断了脚上的绳子。 几秒钟的时间眼睛已经开始潮湿起来,安定的作用比安眠药见效还要迅速。 他知道这个仓库最薄弱的地点,当初被当做狗一样屈辱的时候,还曾经有人从那里逃脱。 只不过…… 路文良眼角盯着柜子角落里一个空掉的可乐瓶,他留意着外头隐约能听到的脚步声和谈话,悄悄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