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比路功还大。 她没辙了,只好当面和赵财道歉,赵财装腔拿调的在赵母面前削赵春秀的面子,赵母还自以为聪明,帮着一块儿教训女儿,赵母一走,赵春秀眼泪都险些哭干。 她不敢再刁难赵财了,只好每天都费事把剩饭剩菜搬到楼上房间,厨房里什么东西都不敢放,夫妻俩在自己家吃饭,搞得却像是做贼。 赵财没地方偷东西吃,心里不痛快,前门又走不了,后门又空荡荡,某天终于气的把到他屋里玩儿的路德良狠狠的揍了一把。 赵春秀看到路德良被打的红肿发紫的屁股,险些发疯,她拿着刀子几乎要和赵财拼命了,赵财却轻描淡写的跟她说:“这小孩在我屋里偷鸡摸狗的,我自己的地方,抓了小偷不能打?再不济,我不是他舅?教训一下怎么了?” 赵春秀和他狠狠的打了一架,这回他爸终于上门了,给女儿好生赏了顿耳光。赵财是他家的亲戚,是传香火的苗子!赵春秀和他打架,简直把自己作为父亲的脸给丢光了! 路功对自己打不过的岳父也是恭恭敬敬的,一个屁也不敢放,赵父并不管他打不打自己的女儿,所以平时他才敢那么嚣张的教训老婆,但一旦岳父大人到了,那他还是小心做人为好。 赵春秀被打掉了一颗老牙,看着赵财耀武扬威的模样心中呕血,她恨的眼珠子都要掉下地,终于起了躲避的主意。 镇长亲手给他们划的那块宅基地已经快要建好了,除了装修其他什么都已经完工,大不了自己一家人住到那边的套房里去,也好过在家里受一个外来人的气。 路功被岳父打人的手段给吓怕了,但要让他给赵财让路,是门都没有的,他对赵春秀的提议不屑一顾,自己一家大活人,还能斗不过一个卖臭豆腐的? 眼看将近年关,为了一家和气,他也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搬到毛坯房里去住。 …… …… 唐开瀚将路文良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虽然醉酒,但醒来过后他却并不会忘记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 反正不费力,也不缺钱,既然路文良说了,唐开瀚就尝试着多和姚崇明来往了。 一开始是送点贴心的玩意儿,比如说自家酒店的招待券啊,自助餐券啊,包房券啊。后来两个人越见越熟,姚崇明的为人唐开瀚也渐渐了解了起来,发现这老头确实是比他外表看上去要精明许多。 他深谙为官之道,贪却不腐,八面玲珑,做事情也很有手段,在底下人心中都很有威信。这样的人,按理来说十多年不升实在是不太正常。 因为和姚崇明交好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唐开瀚和他也有某些共同语言,两人渐渐就从一开始的上下级关系变成了会没事情出来喝酒的忘年交,虽然关系没能铁到一种份儿上,但姚崇明也难免对海川这为数不多的没有看轻他的年轻人高估一眼。几次下来也给了唐开瀚一些有用的消息,两人互惠互利,关系更加亲密。 结果就在唐开瀚以为路文良那只是随口一说的时候…… 姚崇明,升了。 这一升就不得了,直接去了直辖市!能去直辖市当市长,那是多么明显的一个暗示! 姚崇明风光无限的在大批拥簇下离开海川的那一天,在机场里,特别亲切的拍着唐开瀚的肩膀,满脸感动:“你很好!真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哥,哥绝对不说二话。有空,也来天津玩玩。” 这是多么明显的一个提拔的信号?在场所有的官员看向唐开瀚的眼神都带上微妙的谨慎。 唐开瀚表面镇定自若,心中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路文良这人绝壁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