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倦勤斋’的门轻轻地敲了几下,然后被推了开来,高级政治秘书轻轻地跟贺坤汇报道,“肖部长来了。” ‘倦勤斋’是清朝乾隆时期故宫的御书房,华夏成立后一直是国家主席办公的书房。 当年王主席因为不喜欢这么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又因为‘倦勤斋’属于文物不能随意变更,就搬出了‘倦勤斋’,重新选择了办公室。 许主席上位后,因为怕种种原因,也同样没有选择‘倦勤斋’作为办公地点。 但是贺坤一向喜欢古香古色的装修风格,特别是这个御书房是当年爷爷贺为泽贺老在位时的办公地点,贺坤担任主席后,又搬回了这里。 ‘倦勤斋’号称是乾隆最豪华的书房。位于京城故宫博物院(紫禁城)东北部宁寿宫 花园(俗称“钱隆花园”)的北端,面南向北靠红墙,东西共九间,是宁寿宫建筑群的一个组成部分,其正中前檐下是乾隆御笔“倦勤斋”匾额,乾隆曾在符望阁内题诗中写“耆期致倦勤,颐养谢喧尘”,也是表达自己退位后的期望,倦勤斋的名字也得于此诗。 ‘倦勤斋’并不大,但隔壁有个小套间,有一张挺古典的红木床,贺坤偶尔工作累了可以小憩一下。贺坤挺喜欢这个小套间,在他的记忆里,爷爷当政那十年,他常常躲在这张床上休息,偶尔也透过隔间听爷爷与一些政治局大佬们的对话,也是从这些对话里,他学习了非常多的知识。 话音刚落,也没等回答,秘书就把肖文让了进来。全天下都知道贺主席爱伴侣爱得疯狂,没事去拦主席伴侣的路,那是活太久了。 秘书轻轻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在那一瞬间,他抬头看了主席一眼,果然见到主席那从未有表情的脸上绽放出笑容,眼角都柔和了几分,还向肖部长伸出了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秘书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着这句话,却拦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在关门的最后一瞬再次从缝里偷瞄了一眼,只隐隐看见主席牵着肖部长的手,把他拉到身边。 呃,剩下的还是秘书自己想象yy去。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贺坤笑着问道,把肖文搂到自己的身边,一起坐在那张半床似的椅子上。 “好几天没见你了,”肖文微笑道,“想你了,而且有些事情也想跟你商量一下。” 总书记不是白当的,工作的繁忙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贺坤虽然不至于每天睡在书房,但是即便是香山别墅,他也是没空每天回去的。 以前的总书记们年龄都不小了,一般没到六十岁是当不上总书记的,夫妻年纪都大了,也就没有那么粘粘腻腻的。 可是贺坤与肖文不同啊,两人本来就是感情极深,又都正值壮年,总这样几天几夜的见不到,谁受得了啊? “我也想你。”贺坤一把搂近肖文,唇就先覆了上去。 虽然说是在办公室,但一般情况下,秘书知道总书记夫夫在这里,总是识趣地自动守门的,两人也不担心会被看到尴尬之类的,一个深吻多少解了一些相思之苦。 还是肖文理智更好点,控制自己推开贺坤,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他一眼,“这是在办公室呢。” “没事,有人守着。”贺坤在肖文面前总是直白的,想着刚才自己不安分的手已经捏到的茱萸的触感,下身就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憋了好几天的小贺坤,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宣告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肖文还是羞涩,站了起来,想逃离贺坤的魔掌,“我今天来真有事跟你谈呢。” “嗯,”贺坤也笑着跟着站了起来,拉着肖文进入套房隔间,关上门,“来这里谈,比较隐蔽。” 肖文一时还没有擦觉什么,人已经被贺坤压在了床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肖文明确地感觉到贺坤与他贴一起的部位火热的硬度,他脸都有点红了起来,当然知道贺坤想干嘛了。 “这里不好……” 肖文想推开他,但一碰触到贺坤的皮肤,那火热的熟悉感觉让他又舍不得推开。 肖文也是男人好不好,男人的欲望总是比较直白一些,被爱人这样的呼吸与爱抚,生理反应在没有就是‘柳下惠’了。 肖文的配合让贺坤更加兴奋起来,他愉快地把肖文整个揽在怀里,吻上那薄薄的性感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伸进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翻搅吮吸,硬是把肖文的嘴唇吻得红颜肿胀起来。 肖文有点头疼地想着,一会儿可怎么走出去啊。 但是肖文有这样想法的时间可不多了,两人好几年的相处,贺坤对他全身的敏感带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双掌灼热地抚摸让肖文舒服得轻吟出声。 扯开衣服,肖文赤裸的身躯展现在贺坤的眼前,贺坤看着几年来不见衰老仍是白皙滑嫩的皮肤,眼里的火热更甚,扯掉自己的衣服,全身覆了上去,紧紧赤裸相贴的感觉让两人舒服得叹息出声,不论多少年,两人对彼此的吸引永远没有一点降低。 贺坤熟门熟路地从肖文的身下抽出一根细细的玉条,那是肖文这些年不变的习惯,既保护了自己的身体,也让自己完全臣服于爱人贺坤,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臣服,是发自心底的爱与依赖,像是在肖文的身上烙上了贺坤的标志,永远也不会消失。 肖文此时自动自发地抓住了贺坤的肩膀,双腿大张,眼神迷茫而湿润,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他知道,这里毕竟是办公场所,虽然环境是非常幽静的,但是前前后后保护的警卫可一点儿也不少。 贺坤此时可不管那么多了,他一只手撑着肖文的腿,另一只手直接探向柔软的花心。 因为肖文长期使用浸润过药水的玉条,花心似乎都不怎么需要扩张。但贺坤还是轻轻地揉着,放开撑着肖文退的手,让肖文自己用手撑开,另一只手揉捏上前面挺立的小玉柱,肆意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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