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打量了吕越几眼,有点羡慕这个可以和神明大人靠的如此近的人,正琢磨着对方的身份时,就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出于本能,这只刚还让吕越竖起防备的大猩猩立马僵直着身体,大着舌头哆嗦道:“大,大人,这,这是?” 想起这次来的目的,楼天地把手上的红勾往上提了提,也不解释只交代道:“苍越,你去把那些躲在村口的族人都叫过来” 一个村上百号人就像赴刑场的战士,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在落缔和苍越的带领下围拢了过来,却实在是骨子与生俱来的恐惧占了太多优势,使得他们在走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时全都软了下来,楼天地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所以这时也只能摸摸了鼻子不怀好意的看向了相对离自己较近的苍越, 苍越头一次觉得不是每次都非得要和神明大人离的如此近,可现在他连转身往后跑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看着那只能给他带来噩梦的红勾离自己越来越近:“苍越你先替我把这拿着!”,随着神明大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这只黑脸大猩猩头一次白了脸。 楼天地的教学内容很简单,叫做以毒攻毒,赫屋族和峇可族人不是怕红勾怕的厉害吗,那咱就让这鸟天天和他们近身接触。 峇可族宽阔的村落外,顶着头上不住盘旋着的黑色身影,族人们即便打着颤也坚持着站在原地不动弹,人群中间楼天地比划着两根木条子往草筐圈底下绑,吕越则给他打个下手不时的递根草藤。 “苍越,把你手里的东西拿过来!”简易的拖筐绑好后,楼天地往身后招了招手,本该殷勤上前的猩猩此时半点动静都没有,这小子不免好奇的看过去,就见苍越两手直直的抓着红勾一动不动,那样子一看就知道魂丢了。 楼天地叹了口气,从苍越僵直的十指下把一直在扑腾的红勾拿了出来,在它身上加了副该是迅鹿身上的缰绳后,一架鸟拉车就算成了。当着在场好几百双眼睛,楼天地从人群中选了个孩子跟他一起跨进了车托里,然后左手一鞭子下去,吃痛的红勾扑棱棱的一蹦一跳的往前跑。 在场地上跑上足足十圈,直到拉车的鸟累的趴在地上起不来时,楼天地这才连拖带拉的把这架折腾的快要散架的车拖回了原地,然后扫了一圈战战兢兢的人群,宣布道:“以后每天我都会过来一趟,我在的时候,你们每天轮流安排上十个人坐里头感受一下这车的滋味,我不在的时候,就把这玩意儿给我锁在村落门口”,他就不信了,这么天天的折腾,这群人就不能没个长进!顺便也给头顶那些个扁毛畜生开开眼,让它们知道知道啥叫一朝翻身做主人。 在峇可族折腾完后,时间也过了不少了,临走前,楼天地交代了几句,让已经回了魂的苍越入夜后去趟赫屋族跟窦老太讲讲这只鸟的用途,完了还着重嘱咐道:“你最好给他们做个示范!” 温泉里,楼天地半眯着眼瞅了一眼蹲在兔子窝前的吕越:“你不洗吗?” 这是吕越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荒凉的小岛给他的冲击很大,这会儿他还没缓过劲来,飞船仍旧留在了颍水湖底,以前沉没在湖底一直没注意,到了太阳底下才知道那船很漂亮,表面是淡蓝色带着暗红色的条形花纹,呈菱形,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吕越本来是想开着飞船来泡澡的,可最后还是没做成,只因飞船本身带有的破开时空的能力,他还没掌握全。 吕越心不在焉的用手拨了拨箱子里那些个软趴趴的小东西,回道:“你完了我再洗也不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到吕越脱光了泡进水里时,楼天地不吱声了,只顾着瞧清凌凌的水下那具结实修长的男性身体,流下的哈喇子痛快的给嘴底下的花草浇透了水。 转眼间,暑假也该结束了,家里的几个房客前后脚的开始打包起行李,各所大学虽说开学的时间不一定,但大家伙还是要提前回家做些个准备的,先走的是离这儿最近的龚瑶,这姑娘是个能干的主,整个假期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呆着,结实了也黑了,却越发讨人喜欢了,就瞧那叫黄豆豆的小警察开了车门给他拎行李时,那别扭的小样,就这道这小子被刹到了。 过了两天,另外三个房客也走了,是吕越去送的车,那几个小家伙来的时候大件小件的行李都是做的托运,回去的时候多出的那几十公斤吃食居然没跟着行李一块儿走,而是由他们自己背着的,说是要一路吃着回去。 屋里一下子变的冷冷清清,楼天地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但随即想到能和吕越过上几天两人世界时,又热血沸腾了起来。 午饭时间,楼天地扛着锄头回了家,进了屋就见自己的衣服正被团团往外扔:“吕越,你在干啥?” 吕越把一屋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找了出来归拢到了一起:“人都走了,你可以回去了”,随着假期结束,男人眼里堆积的欲望眼看着是压不住了,为了自身的安全,做好预防措施是相当有必要的。 抱着半箱子的衣物,楼天地杵在房门口,期期艾艾的说道:“可是,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房门就被关上了,这小子只激荡了半天的心随之掉落到了深渊。 日出日落白天黑夜,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情绪低落的人眼里真可谓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在村民们探究的眼皮子底下熬到了收工,楼天地忙甩开膀子往家跑,自从发小走后,吕越便没了束缚,不管白天黑夜的都窝在子空间里架着飞船乱逛,就昨晚,那家伙整整疯了一夜,直到凌晨四点才被他硬拽着拖了出来,这会儿估计还在睡呢。 茅房里,吕越睡眼惺忪的洗了把脸,然后转身掀开马桶盖,手堪堪把裤头拉下露出一小丛杂草,就感觉身旁多了双火辣辣的眼睛,一瞬间,脑子里的瞌睡虫全都飞走了。 晚霞映照着窗玻璃一片赤红和男人眼里的色彩有的一拼,吕越手一抖,指着门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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