盹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有这般被人如此认真的对待,小心呵护着的记忆,即便是待他跟亲儿子般的乔叔都没有,在那所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一直以来除了保姆外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吃饭睡觉上学下课生病吃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在他已经不再奢想也不再需要那些东西时,眼前这个算是半个陌生人的乡下男人却在不经意间一点点的给了他,吕越不屑的撇撇嘴,把嘴巴抿的更紧。 楼天地好心情的举着勺子一下下轻轻的碰触着吕越干的翘了层皮的嘴,引诱着说道:“这粥香着呢,你尝尝看,准保吃过后还想吃” 吕越的倔脾气一发作真是比当初的周鑫小朋友还难搞,楼天地也算见识过,倒是一点都不以为意:“吃点,啊?等吃饱了有了力气,我再给你打,直到你气消了为止,行不行?” 也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让吕越一瞬间想到了他之所以会这么惨的起因,随剐了一眼楼天地后,便不情不愿的微微张了张嘴。 楼天地只知道一门心思的对人好,其他啥都不顾,这会儿见目的达成,扯着嘴角乐开了花,颠啊颠的干起了伺候人的活,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一个张嘴一个喂,直到又添了两碗米粥后,吕越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楼天地见状忙收拾了碗筷出了门,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又端着盆热水进来了:“你手上的伤需要擦药,要不然这寒冬腊月的不容易好” 吕越半躺在藤榻上由着楼天地给他擦拭血迹抹上一种怪怪的药草,期间一句话都没说,直到被压着进行全身按摩时,才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还是不是人?” 楼天地手一顿,歪着头想了想,便一下子蹦下了地,赤着脚站在床头冲着吕越撩起了衣服:“我咋不是人了,你看,你看,都紫了!”,大片大片淤血的皮肤黑黑紫紫的,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吕越毫不在意的瞄了眼,眼角却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活该!” 虽然昨晚的事情他都没了印象,但被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