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跟藤条般毫无杀伤力却能轻易切割砖墙的绒丝刹那间松散开来恢复成原本的形状缩回到指尖老老实实的帖服在那。 楼天地好奇的盯着手指,正琢磨着这东西以后还会怎么折腾时,就听见院内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正朝着门口而来。 “周鑫啥事啊?”见小孩领着人冲他过来了,楼天地转过身问道。 隔着这一地的花生果,周鑫在对面喊道:“干爹,家里没有小木签子” “你领着他们先去熬糖浆,我一会儿给你们拿过去”家里没有现成的木签子,只能到镇上去买,在小孩熬糖浆的这段时间内他还有空余时间把簸箕里的花生都剥干净了。 把恩度拉作为中转站,可任意在现世的不同地方转换,这是楼天地在两个礼拜频繁去省城看望吕越时懒出来的习惯,以前他也用过,但由于这小子人还算勤快,所以这种捷径一般只在紧急情况下才会被他想到,而且走这条路也是要有条件要担风险的。 楼天地拿着一包两百根的木签子从店里出来,转了个弯想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回去时,就见破旧的小弄堂里,电线杆子后头鬼鬼祟祟的躲着两个人,身体交叠脑袋凑到一块儿,还有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对狗男女在干啥好事。 “天,别在这里好不好”女人嗲嗲的声音能让人起一层的鸡皮疙瘩,楼天地暗叹一声倒霉,拔起腿就想走。 “怎么,嫌弃这儿?” 男人低沉的调笑声适时响起,楞把楼天地生生的冻在了弄堂口。 妈的,这不是那只死狐狸吗?楼天地愕然无语,横走两步,绕开碍眼的电线杆子,往墙角处看去,那个埋首在女人颈窝处的男人不是狐狸还会是哪个? 就知道这只死狐狸不是个好东西!楼天地眼冒红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对狗男女,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子的眼神太有杀伤力,正啃着女人脖子的狐狸终于抬起了头,四目相对时,一方是火光冲天,一方是含笑不惊。 靠!背着我家大山哥偷人,他还有理了!想起狐狸那一瞥挑衅的笑容,楼天地就觉得牙齿痒的厉害。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