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握着拳头喊道:“胡,嗝,胡说!” “行行行,是我胡说,我说小祖宗嘿,你赶紧坐下来!”山间的小路很颠簸,楼天地这车本身就不太靠谱,周鑫突然间从车斗里站起来,是很容易摔下去的。 送完孩子到家后,楼天地没急着吃早饭去,而是直奔鸡舍把剩下的活以最快的速度干完,处理完鸡粪后,空气变的清新了,这小子心情大好,还特悠闲的泡了个澡洗了个头,把换洗的衣服泡上后,才优哉游哉的准备吃早饭。 “是谁,是谁把我的早饭吃光了!”进到灶间掀开锅盖后,一早的好心情就随着刮的干干净净的锅底而荡然无存了。 拎着空锅子稍稍一想,楼天地就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这屋子里除了他外,不是还有只不请自来的花孔雀吗?:“花孔雀,你给我出来!” “你吵什么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门‘呼’的一下从里面拉开了,花孔雀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没好气的喊道,那声音,比楼天地的还要大。 没心情看美男睡眼朦胧衣领大开的性感表情,楼天地晃了晃手里的锅子,依旧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说,这里面的粥呢,啊?”整整半锅粥啊,连点渣都没剩,这只花孔雀到底是怎么把它喝光的? 花孔雀连想都没想就矢口否认了:“粥?什么粥?我没看见!”说完,转身就想关门,楼天地上前一步,伸进一只脚把门抵住了:“不是你喝的,还会有哪个,你这只不要脸的花孔雀,占人房子偷人东西,还撒谎,简直,简直”话还没说完,里头的花孔雀就一手顶着门一手推着他的脑袋想把他挤出去,可楼天地是啥人,他现在这身力气,能足足顶个千斤顶,说不动就不动。 见死活是赶不走那个堵在门口拎着口破锅子的乡下男人了,吕越泄气般的松了把手,爬了爬头发,黑着脸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楼天地见门开了,忙窜了进去,敲了敲锅底,说:“这里面的粥是不是你偷吃光了?” “什么粥不粥的,谁稀罕你那破玩意了?”经过刚才的一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