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没把想法付诸行动,第二天中午,有人找上门来了。 “今天也是星期天?”瞧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小孩,楼天地站在菜地里杵着锄头好笑的看着他。 周鑫叉着腰仰着头,正儿八经的说道: “你以后不准去我家,听见没?” “为啥?怕我吃了你的红烧肉?”想起昨晚这孩子对着红烧肉流口水的样,楼天地就觉得好笑。 “反正不准你再去我家,要不然,我就,我就”这小子逃了课跑这来就是为了警告警告某个吃了次白食还想继续吃白食的某人,可到了这紧要关头,他居然掉链子了,周鑫梗着脖子,涨着脸,就是憋不出后半句话。 楼天地把脑袋往前探探,好奇的问道:“你就什么?” “我就把你家的菜全部吃光!”小孩被楼天地盯着急了,眼睛就开始东溜溜西溜溜,见到旁边的菜地,眼睛一亮,特可爱的蹦出了这么一句,把楼天地乐的不行:“哈哈哈!” 话一出口,周鑫也觉查出刚才那句话简直是太没气势了,可话都说了又收不回来,只能抓着头发骚着脸在那直跳脚,见对面那位不要脸的赖皮大叔嘴角越扯越大,这小子再也忍受不了,冲上前去,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跑,背后的书包在屁股上一打一打的样子,让楼天地笑的更大声了。 经周鑫这么一捣鼓,楼天地原本当天晚上就想上他们家蹭饭去的,可不巧的是,天又下雨了,而且雨势很大,没办法,这小子只能抗着铲子出了门,到了地头,就见雨水混着沙土哗啦啦直奔山脚而去,就跟条瀑布似的,想止也没办法止。 楼天地用指尖的绒毛探了探,发现枣苗的根系已经在沙地深处纵横交错纠缠成了一个非常严密的网络,纵使沙土流失的再多,这些枣苗也都会在原地安安稳稳的呆着,倒是最后那十亩地的花生,估计会有些损失,毕竟,当初开垦这片沙地时是垦一亩种一亩的,所以,这最后的十亩花生终究要晚些发芽生根,再加上花生的根系本比不得枣苗的,有些损失怕是免不了了。 这么一溜的看下来,楼天地心里便有了数,也就不在山头多停留,拎着铲子往回走到半道就见老村长领着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