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捡了些根系完整的,挖了坑又给插了进去。 楼天地在周家沟安家落户的时间满打满算还超不过一个月,他实在想不出这段时间他有得罪哪个?也想不出在这个满是老人和孩子的穷村落里,有哪个会干出这么缺德的事?于是这小子就准备蹲在家里守着,因为他觉得,有一就有二,那个毁别人菜地的家伙可不会只做这么一次。 午后的阳光撒下来有些嫌热,这时候本该在山头转悠的楼天地正端着水杯斜倚在房间的藤榻上,看着玻璃窗外的院门。等水杯里的水喝的就快见底时,院门突的一动,这小子一见立马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凑近了看。 楼天地这小院的院门是老式木门,用的是木栓,这木门的木栓是从里面上的,人要想进来,从外头捡个细木片子从门缝里伸进来,往上头顶,把横在两门之间的木栓子扒拉开了就行。人要出门不在家基本都是在外头加把锁,周家沟是个远近闻名的穷山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贼会来这儿偷,所以楼天地就没把这门当回事,出门也没锁门的习惯,可今儿却着着实实的遭了贼了。 只见没加锁的木门偷偷的开了条缝,缝不大,勉强能从外头看清里面的情况,想来这贼是在确认屋里到底有没有人,楼天地不出声的趴窗沿边看着,不过一分钟,房门吱呀一声开大了,从外头伸进来了脑袋,扒拉着门框往里头探,左看看右看看再次确认没人后,那贼就一推木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自从看见那脏兮兮的脑袋后,楼天地就一直憋着没敢笑,现在见那小子反着手一摇一晃在他院子里溜达,他就忍不住了,偷偷的溜下藤榻走到门口,趁那小子离屋子近了,一拉大门就窜了出去。 “原来是你这臭小子”这贼不是别人,正是楼天地赶集那天,在村口跟人打群架的那个脏孩子。 “我说,我哪得罪你了?”这孩子八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一下子被人拎了颈脖子了,有点愣愣的。 用手捏捏那张脏兮兮的脸,把小孩弄回神了,楼天地继续追问:“问你呢,跑我家来干啥了?” 小孩不说话,扑腾着就想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