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痛哭流涕,此後非你莫爱,如此一来,一切尽在你掌握中,既不会丧失你的独立性与自主性,又能十拿九稳,对不对?” 想了老半天,又吞吐了老半天,狄健人忽然来了一句: “你说这些跟现在的我有什麽关系?” 奇怪了,话题什麽时候扯到这上头来的?他记得好像最初问的不是这个嘛,难怪他听得一头雾水。 若是要谈论爱情,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嘛,他现在又没有交往的人。 江夜简直要被他打败了。敢情他刚刚说了半天都是在说废话!亏这小子原先还一天到晚抱怨与严敬辉说话太难过,他自己不也一样!可见,可天使待久了也会变异的。 “你不是在为爱所困吗?我就是在建议你最好把握住眼前的爱情,不要让它飞走了!” 狄健人大吃一惊,结巴起来。 “谁……谁说的?!我、我哪有什麽爱情!” 他自己怎麽不知道他在为爱所困?! 江夜不耐烦地指指他的脖子。 “那这是什麽?” 草莓种得这麽明显还敢睁眼说瞎话。 狄健人紧张地摸摸脖子,还搞不清楚他说的是怎麽回事。 “怎麽了?我脖子上有什麽?” “吻痕!” 说完这两个字後,江夜彻底宣告坍塌。他一夜未眠,早餐也没吃,却在这里给只呆头鹅上爱情教育,纯粹自讨苦吃。 狄健人顿时如遭当头一棒,整个脑子“嗡”地一声,灰飞烟灭。 他脖子上有…… 吻痕…… 吻痕? 吻痕! 一声雷响又在脑中爆炸,脑神经进入全线走火状态…… 狄健人的脸色先是涨成猪肝红,後紫,再青,继而发白,看得江夜叹为观止。 “不……不是的……我没有……” 震惊过度的结果是连说话的勇气都没了,声音抖得好像风中落叶,狄健人羞耻得巴不得马上就晕倒在地! 天啊!他怎麽驴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是别人给他指出来的,而他自己却一无所知! 江夜闲闲地道: “你可不要告诉我说那是蚊子咬的,别说现在还没到蚊子的发情期,那只大蚊子也未免太热情了?” 乐见狄健人少有的被堵得无话可说的样子,他又促狭地道: “天使多半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只有魔鬼才干得出来,TO BE OR NOT TO BE,DO YOU HAVE THE ANSWER?” “不要说了!” 狄健人受不了地大叫一声,脸上像发烧似的滚烫,若再说下去他就要被烧熔了。 “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没有发生!” 就料到这姓江的会趁火打劫,他明明都已经如此羞愧不堪了,他还落井下石,太过分了! “那麽,你有没有产生幸福的感觉?” 江夜冷不防问了一句。 “这一点你总该知道?” “幸福?” 狄健人一怔。 江夜笑得令人心里起毛。 “幸福的症状是很多的,你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安心满足,莫名其妙地微笑叹息,莫名其妙地忧郁慌张,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或者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你的幸福是哪一种呢?” 他背书似地说了一大串,反倒把狄健人听得更是莫名其妙,一愣一愣的,压根不知该拿什麽话来回答。 江夜的眼中亮起恶作剧的光芒,冷不丁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不如我们凑合成一对,我来亲自教你什麽叫‘性福’好不好?” “你……!” 狄健人没想到他会玩这一手,当下气得满脸通红。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可没等他大骂出口,也没等他拳头出手,就有一道黑影飙至跟前,将他一揽而过,并顺便给江夜送上了一记恶狠狠的左勾拳。 “我说过不准动他一根头发!” 陶宇桓杀气腾腾地说罢,拉了呆若木鸡的狄健人就走。 剩下玩火***的江夜痛得直捂肚子。 啊啊啊啊啊~~~~~~这老兄也太过分了?不过玩玩而已,意思意思警告一下也就罢了,有必要出手那麽重吗?会死人的耶! 忽然他眼神一瞄,“啊”地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动作之夸张令人不禁怀疑他是否患了羊癫疯。 五秒……十秒…… 十五秒……二十秒…… “喂!你没看见我快死了吗?怎麽还不下来看看?!” 才“昏倒”不久的江夜忽又一跃而起,忍无可忍地对著楼上大叫。 那小子连稍微假装关心一下都不会吗? 上头悠悠传来仇逆天的声音: “放心,医学院的学生最喜欢无名死尸了,不会让你腐烂的。” “请问大爷你走累了没有?” 狄健人瞪著前边怒气冲冲大步向前迈的男人,再次气恨自己无力挣脱他铁一般的钳制。 陶宇桓停住,转身面对他,但没有放手,醋意仍在胸间不断翻腾。方才那一拳根本不能解他心头之恨,早知应该连同那双碰了他的小猫的狗爪一并砍断才对! 正气得胡思乱想,狄健人不悦的声音唤回了他。 “你跟我的手有仇吗?” 再抓下去就断了! 他以为他是什麽做的? 陶宇桓这才发现盛怒之下竟不知不觉箍紧了狄健人的手腕。心疼地看著那因他用力过度而泛起的红痕,他不由得为自己的嫉妒而感到惭愧。 可是,他真的无法容忍别人靠近他……还没有得到心,独占欲就已经这麽强烈了,以後该怎麽办呢?或许有一天他会因为嫉妒而死也说不定? “对不起……” 他喃喃道,轻揉著狄健人红肿的手腕,心下一片苦涩。,面对心爱的小虎皮猫,他发现原本满腔的怒火都自动自觉地往肚里回收了。 狄健人冷眼睇著他,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怎麽的。 “你可以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