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醒了。 接著看到的就是这个魔头! 怎麽可能?! 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麽事!,否则他不可能会出现在这个魔窟里! 啊啊!为什麽想不起来?! 狄健人真恨不得拿个锤子把自己的脑袋给砸了,直接把碎片从里边拉出来。 “健人,怎麽了?” 看他又苦恼又著急的模样,陶宇桓不忍地叫著,忘了警告,忙又移到他的身侧,轻搂著他的身子。 感觉到有气息的靠近,狄健人猛地抬头,发现陶宇桓不知什麽时候居然把自己纳入他的怀中,吓得一把推开。 “走开!我说过不准碰我!” 又发现还和他坐在同一张床上,狄健人赶紧慌慌张张地跳下来。 该死!不会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样,他非杀了他不可! 看看身上,还好,里面的衣服都还在。瞥见搁在床边椅子上的外套和毛衣,他忙冲过去胡乱套了起来。 可恶!可恶! 什麽也想不起来! 不管了,此地不可久留,先闪再说! “健人!” 陶宇桓急得叫起来。 “不准过来!不准碰我!” 见他又要靠近,狄健人立即如避蛇蝎地大叫著。他以最快速度套好衣服,粗鲁地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飞也似地逃了,速度之快令人以为他背後跟著个什麽妖魔鬼怪。 鬼怪倒是没有,不过有一个伤心失意的男人。 气咻咻地冲出去,惊悸甫定,被冷风一吹,狄健人突然想起严敬辉来。 糟了!他一夜未归,那小子一定又吓哭了! 习惯性地伸进口袋摸手机,却掏了个空。 机子哪去了? 两边口袋都摸遍了,再掏裤袋,也没有! 狄健人怔了好久。 不会是……落在那魔头家里了? 怎麽办?要不要回头去取?可他好不容易才从魔窟跑出来的,怎麽可以又去自投罗网? 左思右想之下,他决定先不管手机,回家再说。 回到寝室,却没有见著敬辉。狄健人顿时又紧张起来。 今天是星期六,而且才早上七点锺,敬辉会去哪里?他一向贪睡,休息日更是不到九点不起来,现在这麽早,怎麽……? 千万不要是在哪里迷了路回不来,窝在角落里没人管! 越想越担心,越想越著急,正要往门外冲去,忽然电话铃声大作,狄健人忙接起来。 “喂!敬辉吗?” “狄健人?” 传来的不是敬辉的声音,而是另一个男人的,有些耳熟,却认不出来。 “谁?” 一听不是敬辉的声音,狄健人的语气就有些不耐烦了。 最好不要有什麽事,他正急著要去找敬辉呢。 “我是司马,严敬辉在……” 司马鸿飞才说了一半,中途就杀进严敬辉的哭叫: “阿健!你回来了?!” “敬辉?!” 狄健人这一惊吃得不小。 “你在哪里?” “呜呜~~~~~~~~~~~你昨晚为什麽不回来?我好担心……呜呜……” 敬辉哭得不可遏止。 “我……” 这要他怎麽解释?事情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内! “总之你先告诉我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司马老师的办公室……” 敬辉的声音似乎平静一些了,但还是有著哽咽,而且还有些沙哑,显然已经哭了好一阵了。 司马鸿飞?奇怪了,敬辉怎麽会和他在一起? 狄健人尽管满心疑惑,但还是先问道: “是哪座楼?” “化工大楼……” “你等著,我马上过去接你!” 狄健人说完挂上电话便往外冲。 才冲出公寓大门,又给他“很巧”地遇到了一个家夥。 “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呀?” 仇逆天斜睨著他。 不像是经过一场大战的样子嘛,看来那个男人并没有得手。 “不好意思,没空和你聊天,再见!” 急著要去接敬辉,狄健人也懒得问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了。 “东西不要了?” 仇逆天晃晃手中的背包,那正是狄健人昨天晚上忘在“梦中人”酒里的。 江夜那个懒骨头,说什麽狄健人和他的性格很相似,两人可以借此机会认识认识,就硬是把东西丢给他,要他去还。後来想想反正他也有事要经过这里,就当作顺便。 当然,跑路费他是不会忘记的。 “啊!” 一看到是他的背包,才想起里边还有本少儿不宜的书,狄健人忙接过来。 “谢、谢谢。” 说完他又一溜烟地跑了。 对呀,他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等敬辉回来一定要严加拷问,绝不能姑息养奸! 他虽然宠敬辉,但不代表无原则地纵容。 来到化工大楼,敬辉果然乖乖地待在司马鸿飞的办公室里等著他,一见到他,就泪眼汪汪地扑了上来。在狄健人好一阵半哄半吓之後,敬辉总算收住了眼泪。 尽管很想知道他们为什麽会在一起,但当著司马鸿飞的面,狄健人并没有问,只象征性地谢谢他照顾了敬辉。司马鸿飞的气色不是很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到他也只是随意地点点头,也不说话。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狄健人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和邵云发生了什麽事吗?” 话甫出口,他就知道问错了,因为司马鸿飞的脸迅速变色,眼中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伤痛,握著报纸的手也抖了一下,他不看他,只盯著前方的桌子,目光中有著刺痛。 “当我没问,我们走了。” 狄健人尴尬地笑笑,忙拉起敬辉快步走出了化工大楼。 回到寝室,他才问起敬辉究竟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我打了电话给你的,没有接,後来又打了好几次,却都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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