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 他瞪他。 真是太不知耻了!居然扯到无关的人身上!虽然敬辉经常被他骂笨没错,但不代表可以任由其他人侮辱。怎麽说敬辉等於是在他的监护下长大的,敬辉被骂,感觉就像自己的东西遭到批判一样,他要据理力争。 “你有什麽资格过问我和敬辉的事?你又不是我什麽人!少自做多情了!” 宛如导火线般,这句话很成功地引爆了陶宇桓的理智,他狂愤填膺地一把抓住狄健人的肩膀咆哮著: “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维拉?艾里?抑或那叫什麽高彬、邵云的家夥?!还是你有别的男人?!” 他气得口不择言地骂。 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可恶的小虎皮猫!他怎麽可以把他的真心放在脚底下踩?!他究竟想要他怎麽做才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陶宇桓原以为自己的定力很足,任欺任踩都能够坚持到底,结果── 他错了!他没办法忍受! 小虎皮猫这样对待他,不仅是伤心,不仅是失意,不仅是愤怒,还有更深一层的恐慌! 他怕他会被别人抢走! 那个该死的严敬辉!竟然能让他的小虎皮猫如此袒护他! 狄健人的耳朵被吼得隆隆作响,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猛地推到门板上,砰地一声撞得他头晕眼花,而陶宇桓的咆哮仍如炸弹般从头顶上空一声声砸落: “说!你和严敬辉是什麽关系?!他对你做过什麽?!” 疯子! 狄健人气到发胀的脑中闪过这句话,立刻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你他妈的有病!快放开我!我说过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和敬辉要怎麽样不需要你管!” 他大骂著,急於摆脱钳制住他的魔掌。 气死他了! 一下是敬辉,一下又是维拉艾里,连高彬邵云都出来了,甚至还说什麽别的男人!这魔头果然不改羞辱他的本色,过分得不能再过分!别说他和敬辉没怎麽样,就是有怎麽样,又干他何事?他不需要在这里继续受他的侮辱! “你马上给我滚!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我宁愿和敬辉甚至维拉艾里在一起也不想和你多待一秒锺!” 话一出口,他就瞧见陶宇桓红了双眼,一道阴狠的杀气掠过耳边,心中警灯刚刚亮起,嘴唇就被不客气地吞没了。 “唔……你……!” 狄健人惊怒交加地瞪大眼,惶恐地看著眼前的大特写,脑中轰地一声响── 走火了! 可恶!为什麽这张一再吐出伤人字眼的嘴唇吻起来还是那麽甜美? 为什麽还能令他如此地深深痴迷?! 为什麽还能令他如此地无法自拔?! 被怒火与妒火同时淹没的陶宇桓不顾狄健人的反抗疯狂地肆虐著他的嘴唇,毫无温柔可言,全然是惩罚和宣泄! 撬开他的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绕上他闪躲不及的舌头,啃咬著,吮吸著,不给他因疼痛而退缩的机会,仍一径深吻下去,贪婪地汲取著属於他的每一寸甜美的气息。 澎湃的情潮掀起千层巨浪,宛如带著万伏电流,一条条滑过狄健人的每根筋脉。 “唔……” 不知何时两人的阵地转移到旁边的办公桌上,原本摆放得好好的物品纷纷散落。 狄健人手脚皆困,两人之间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空隙,情欲的火花四处飞溅。他之前虽也被男人吻过,但从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遭受全面的侵袭。 “你变态……!” 天啊!谁可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就像一只被钉死在解剖台上的青蛙,陶宇桓的气息如热流般紧紧包围著他,尤其口中的沸腾的唾液,有如滚烫的熔岩,灼烧得他几欲窒息! 太令人厌恶了! 狄健人气愤地想要躲过那如豆大的雨点般不断砸下的热吻,怎料头却被一张大掌牢牢固定住,而伏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像是吻上瘾似的更肆无忌惮地侵吞起他的唇舌来。 恶心、不甘、愤怒、惊恐,齐聚一堂,在狄健人的体内热烈翻滚,为男人的强势,也为自己的无力反抗。 第二次! 他胆敢强吻他第二次! 而且用这麽色情且变态的方式! 狄健人眼中怒焰熊熊,杀气滚滚,抓到一个缝隙不假思索地就往陶宇桓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要他去死! 陶宇桓闷哼了一声,精光一现,却没有松口,反而吻得愈加深入。 无耻! 狄健人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射出的光芒足以将顽固地与他近距离对视的男人烫成烧鸡。 放手! 他再次以狠烈的眼神提出警告。 不放!绝对不放! 仿佛要贯彻他无言的宣告般,陶狱换在狄健人口中探蜜的舌头更加放肆起来,从舌尖到牙根,无一处不被他掠夺殆尽。 深深的羞辱嵌入狄健人体内,愤怒的火焰将每一根血管点燃。 他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