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一句,整颗脑袋还紧紧地贴在我的颈窝处,呼出的气息烫得好似火烧。 我怀疑我是否听错,敬辉居然说…… “你说什麽?” 我的脸色此刻一定相当难看。 “我想吻你。” 敬辉抬起头,犹带泪滴的眼睛红通通地看著我,表情再认真不过。 什麽啊!拜托不要用这麽无辜的声音说出这种犯罪的话来好不好?! 再三确定没有听错,敬辉也不是在开玩笑後,我立刻掀起三丈怒浪。 “你神经病啊!我早跟你说过不准再提起这种奇怪的事情,你当耳边风是不是?” “阿健你为什麽要生气呢?” 敬辉由上而下地凝视著我。 “你那麽讨厌我吻你吗?” “闭嘴!不准再说这种蠢话!” 我叱呵著,藉此来掩盖住心中的慌乱。这时候的敬辉就像前天晚上一样,仿佛摇身变了另外一个人,陌生得我凉气直爬背脊,手脚僵硬。 “为什麽?” 敬辉的眼底掠过一抹哀伤的光芒。 “就因为你和我都是男的吗?爱上一个人有什麽应该或不应该?我只知道我没有办法不想你,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就算是不应该,我也要把这错误继续下去,因为……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的脑中刷地一片空白。 这是敬辉会说的话吗? 怎麽可能……? 谁可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看著敬辉的脸一寸寸放大,我猛地推开他跳了起来,一头就往门口冲去。 “阿健!你又要逃吗?” 敬辉的一声呼喊使我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为什麽你就不能正面对待这件事?你又要像前天那样丢下我?只会逃避,这一点不像你!” 你有什麽资格说我! 我差一点就吼了出来。 确实,逃避不是我的作风,但那也要看对象如何。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样的敬辉……! 没有回头,我努力使呼吸平静下来。 “我出去散个步,晚点再回来。” 这算是逃避吗? 到了外面经冷风一吹,我的头脑才逐渐恢复了运转。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一连串的人,一连串的事,一连串的话语,仿佛电影重放般缓慢地流过…… 我……是不是惹上了什麽不该惹的事情? 目前唯一的一点线索就是,所有发生的事都和一个词有关:HOMO。 高彬,不用说,变态一个,男女通吃。 邵云,他说了,他是同性恋,还有他那个叫什麽鸿飞的大学同学,十有八九也是个GAY,至少他对邵云有那种意思。 艾里,维拉,一对双胞胎同性恋,可惜所爱非人。 至於陶宇桓,他说他不是,可却被两个同性恋缠住不放。 然後是敬辉,他说喜欢……不,是爱我……? 乱七八糟! 我在公寓锁铁门的那一刻回到寝室,还好,敬辉已经睡下了。我随便洗了个澡,便也上床睡觉了。明天上午敬辉没课,我却还得一大早赶去解剖楼。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有个什麽东西在我脸上轻轻地触碰著,如羽毛一般的轻柔,好像在呵护一件贵重的珍品…… 做梦……? 隔天之後,敬辉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好似什麽也没有发生,我却不知该不该放心。每当他用那清澈无邪的眼睛看著我时,我总会不自觉地调转头不看他。 会遇到那个仅有两面之缘的俊酷男人,多少也在我的预料之内。那一天我拉了他的心上人跑了,他若不来找我算帐那才叫奇怪呢。 看他一脸来者不善的神情,我也懒得跟他客套。 “你就是邵云的大学同学?叫什麽鸿飞的那个?”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邵云和我提起过你。” 我主动为他解疑释难。 “司马鸿飞。”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错,还能保持一定的礼数,想必他自认为我对他的威胁不大。 邵云会突然想要去巴黎,多半和这个男人有关? 我暗下思忖,故意慢吞吞地道: “听说邵云要去巴黎?” “他跟你说了?”司马鸿飞脸上出现了稍许的欣喜,“他说要去巴黎?” “他只是说有这个想法,又没有完全下决定,去不去还未成定数。” 我说,注意到司马鸿飞的眼神黯淡下来。 “在这里待得好好的,为什麽要大老远跑巴黎去?人生地不熟,出了什麽事谁担当得起?” 我趁机说道。 司马鸿飞果然立刻反驳: “在这儿他只能当一个小小的助教,到了国外还可以继续深造,以他的才能绝对能够干出一番事业,何苦留在这里?何况我在巴黎有一定的基础,当然能保证他一切顺当,衣食无忧。” “老兄,不过留个学,被你说得好像要嫁人似的,又没有问题啊?” 我连嘲带讽地道。 “我……” 司马鸿飞自知失言,脸色刷过一阵红一阵白。 被说中心事了?这叫做普通朋友?我在心中窃喜。 “老实说,我挺感谢你的。” “什麽?”他微怔,不明白我话从何来。 “你帮我教训了高彬那个变态一顿,有效地隔离了他和邵云,省了我不少工夫,我当然要大大地感谢你了。” 我故意说得暧昧不清。 司马鸿飞的脸色立即风云变色。 “你和邵云是什麽关系?!” 怀疑了?吃醋了?效果真不错。 “我和邵云的关系啊……”我拉长声音钓足他的胃口,话锋忽然一转,“你不过是他的普通朋友,没必要知道那麽多?” “你!” 司马鸿飞的冷静刹那间被撕破,狂喝无名飞醋中。 “你到底和他是什麽关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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