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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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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地就道:    “一点不想。”    “为什麽?”敬辉问得有点可怜兮兮。    “你忘了我最讨厌动物吗?要我去医治它们还不如要我去宰杀它们。”我说得可是事实。    “阿健你总都那麽说,可每次还不是帮我把那些小狗小猫送到动物收容所去?”    敬辉每次看到路边有弃猫弃狗,就会赖著不走,要自己养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住的大楼不准养宠物,几次偷偷养已经被大楼管理员严重警告过了,不得已只得把它们送到动物收容所去,这种时候他就会眼巴巴地拉著我帮忙。我不晓得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干或是嫌钱太多的家夥开这种店,总之看到那些小动物巴在我身上的样子,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真恨不得将它们一把丢出去。而敬辉还一脸崇拜地说他以後也想开这样的收容所,那就不怕动物们没有地方住了。    想起这件事情我就气愤,立刻劈里啪啦地骂了起来:    “你小子还敢跟我提起来!是谁害得我过敏起疹子一晚上不得安宁?下次,不!绝对没有下次!你再敢要我帮你抱那些恶心的猫啊狗的我第一个就把它们丢到河里淹死!”    “那……你要报哪所学校?”    敬辉忙把话题转回来。    “我还没想好。”    “……健,你会去外地的学校吗?”敬辉有些迟疑地问。    外地?我不是没想过到新的环境过新的生活,可那要一大笔经费,爸爸只是个普通的中学教师,而且康人也还在念书,光是上大学的学费就够烦恼一阵子了(至於妈妈的钱我是坚决不会接受的──这是原则,不管爸爸和康人说什麽都没用),如果到外地的话,路费又不知要花多少,所以,我决定了:    “不,我还是待在这里。”    敬辉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喜滋滋地道:    “那就和我一起进A大怎麽样?离家又近又方便,而且我们还可以继续念同一所学校。”    我皱了皱眉头。    “为什麽我们非要在同一所学校不可?这麽多年都这样,不觉得腻吗?”    你不烦我都烦!尤其是那令人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性格,更让我时常冒火,说句难听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会啊,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嘛,分开了好奇怪,你不会感到不习惯吗?就像经常睡的枕头换了会不舒服……”    (一点也不!我换了枕头一样能安然入睡!你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比喻?谁愿意当你的枕头?)    “……而且我们可以互相照料,那不是很好吗?”    (好个头!什麽叫互相照料?哪一次不是我罩你!)    “阿健?你怎麽不说话?你的意思是赞成吗?”    (才怪!是气得说不出话!)    许久,我才道:    “说老实话,我并不怎麽想和你待在同一所学校。”    (那会养成你更加脱线的性格,而且在你出糗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丢脸)    “啊?!”敬辉顿时慌乱起来。我则赶在他说话之前吼道:    “不准说对不起!你没有犯错!”    如果计算没有错误的话,敬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我肯定做错什麽了,赶快道歉”之类的。我已经不想再听他道歉了,从小到大听过不止千百遍,基本上我对此已深恶痛绝。    “那为什麽……?”不知是否和猫狗待久了的缘故,连可怜巴巴的语气也学得惟妙惟肖。    该死!我不爽地在心里啐了一声,对著电话骂道:    “不准哭!是男人就给我把眼泪收起来!”    如果计算也没有错误的话,那家夥现在八成泫然欲泣。    忘了提一点,敬辉比较,不,是非常非常地爱哭,眼泪通常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先涌了出来,泪腺之发达连刚出生的婴儿也比之不及。而这样的泪腺生在一个一米八个头的男人身上(令我更加不平衡的是他居然还比我高2厘米),简直滑稽到了恐怖的地步。“动物菩萨”,“脱线娃娃”,“泪眼王子”──这是大家给敬辉起的的绰号。    “你怎麽知道我在哭……?”敬辉抽抽搭搭地在那边问。    (我们认识几年了?你当我是聋子啊?拜托别像个娘们似的好不好?别人会以为我在欺负你!)    我不理会他的问话。    “好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一下!学校的事……”敬辉急急地道。    “我再考虑。”    说罢我不耐烦地放下电话,一转头看见康人正倚在我门口。    “干什麽?还不睡觉去?”我没好气地道。    “十二点还没到,睡那麽早做什麽?反正我也放暑假了。”康人耸耸肩,走到我面前坐下,“刚才是敬辉打来的?你又让他哭泣了是不是?不是我想说你,老哥你的个性实在是……”    我截断他的自说自话:“如果你来是想和我讨论我的个性问题,那麽马上给我出去,现在,立刻!”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康人忙道,恢复一本正经的面孔,“你还是没去。”    “什麽?”我一怔。    “今天晚上,你没有赴约,”康人显然没注意到我开始发阴的脸色,径自说道,“妈妈虽然没说什麽,但是我还是看得出她很伤心……”    “出去!”    “哥……”康人企图再挣扎几句,我丝毫不给他机会:    “马上给我出去!”    谁叫他要死不死正好提到我的禁忌。    “出去就出去!”    康人一赌气站了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嘀咕。    “对妈妈这样,对敬辉那样,对我和爸爸也是,看以後谁受得了你!”    我给了他的背影一记白眼:我的个性是烂,也不需要你编排!    一觉睡起来,我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志愿表上填了A大的医学系。当兽医是不可能的,不过当个医生的话好像还不错,至少我不会把人治到病好後变成个性无能惨遭发妻抛弃。来到学校,在敬辉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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