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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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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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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受。    而唐颜就是在足以让很多人震颤的高度上,走在吊臂之上。他目光垂向脚下的地面,身子微微轻晃了几下,最后牢牢地稳住。    时值北风扫过,有微微的湿意。叶栾慢慢地抬起手,他看到自己的原本黑色的大衣衣袖上出现小小的、颜色更深的圆渍,慢慢地往外圈散,随后一点又接着一点相继而来。    是下雨了。    冬季里的雨没有夏日的雨来得猛烈,但雨天来临的时候,雨点依旧如断线的针,淅淅沥沥地连成一片,房顶的平台上很快染上一层薄薄的水渍,在后方的工作人员已经有人撑开雨伞,在寂静的画面里宛如盛开的花,一朵一朵绽放在叶栾眼前。而在拍摄的前方,有一人走在吊臂的最前端,在北风凛冽中一步一步如踩在薄冰之上,却又十分坚定的。    纵然形单影只,身骨萧立,也与漫天暗色的天际想印,在苍薄的天空之下、苍茫的大地之上独立地展开一幅稳扣心弦的波澜画面。    叶栾知道,在那人的身后或许从来不少众人追随的目光,以前会有,而在往后的日子里也会有更多,但在那之前,他也不知在何时成为那人众多追随者中的一个人,就如现在这番,跟着那些人注视着那人的每一举每一动,乃至到那人眉宇间的一颦或者一笑,从此再也移不开目光。    雨越下越大,在拍摄完营救特别行动组组员的一场戏后,雨势已经止不住地往地上落,且有愈下愈大的趋势,不再利于室外的拍摄。张毅最后决定剧组放假三天,给辛苦忙碌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演员们特别的休息时间。消息一传下来后剧组欢悦,各自回家休养。而在吊塔的拍摄完成回家后,唐颜的身体最终承受不负荷,一个人倒在了房间的床上。    先前一直有低烧没有治愈好,再加上唐黎昕的身体并不算得上强壮,淋雨走完吊塔后,唐颜便已经觉得身体开始不支,等到回到庄园后休息睡觉的时候,纵然暖气一直开着,脑子里也昏昏沉沉地直觉得身体发冷。    唐颜在重生之前很少生病,这么多年来发病也算是头一遭,他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才听到身边有人走动的声音。    来的人走路的声音很轻也很静,那人伸手轻轻试探了唐颜的前额,随后又起身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又慢慢地走了回来,声音淡淡的和印象里的声线一模一样。    “唐黎昕。”那人这样轻声唤道,是叶栾一向对他称呼的三个字。    唐颜微微睁开眼,视线里还是一片黑暗,应该是晚上入夜里的时候,但夜里他依旧可以看到对方那双明亮的眼睛,漆黑得朴素的眸子里清晰若水,正静静地看着他。    唐颜动了动手脚,尽管累得发虚,依旧还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栾微微皱眉,但很快伸手递给唐颜一杯温热的茶和几粒药片,声音低低的:“唐黎昕,你发了高烧。你先吃了这药,我去帮你喊个医生。”    药是普通的感冒颗粒,恐怕压不住那人直线上升的体温。唐颜伸手接过茶杯,低头抿了口茶水,听闻叶栾说的话,微微一愣,恍惚间又想到那日在面馆沈天王对他开玩笑似的说的那句话,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叶栾。    唐颜的手没什么力气,但准备去打电话的叶栾还是回头看向唐颜。    “只是普通的高烧,睡一觉就好,不用特地去请医生。”唐颜想了想,轻轻地朝叶栾笑。    叶栾的动作微止,他凝视着黑暗中坐在床上的人的笑,那人分明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但那桃花眼的余光敛水,笑得温和轻松也很专注,而那人微笑的唇因为喝了温水的缘故,原本干裂的痕迹上终于有了些许湿润,很淡也很柔。    夜色很黑,房间里的暗色也很朦胧。意境里仿佛看到了自己与那人相见时候,那人恬淡地对着镜头笑,乃至到他看那人一人孤单地独自地走在苍茫中,到最后他也不过是至始至终的凝望。    叶栾静静地阖上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帘里的那人依旧如故。他最终还是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慢慢向前俯身,在那人还带着水渍的唇上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很淡也很静的轻碰。    而在那轻碰之后,叶栾又重新抬起身子,睁眼静静地看着唐颜笑,他的笑容从不缺乏美感,而在今日里却像一朵在寂寞中支展开的蔷薇:“唐黎昕,也许你不在意你自己,也不在意除了你要做的事情以外的很多东西。”他的笑禁忌又美好,声音低低地如述说许久的心事:“但是……我是真的在意你。”    作者有话要说:咳,叶受主动表白了!    31唐颜的回答【一更】    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只在唇间停留不过一下的时间,唐颜朦朦胧胧中听着那人相伴的话语声,如同在幻境里听到的梦呓,他的笑容挂在脸上,唇却启着,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笑。    “叶导,你不是在开玩笑。”也不知是高烧的缘故抑或是其他的原因,唐颜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嗓音。    叶栾寂寂一笑,垂头看着唐颜握在茶杯上的双手,暗夜里或许看得并不透彻,但他依然可以想象到那双手隐在黑暗中的模样。他最终缓缓地敛了笑,侧头看着那人朦胧的眸,漆黑的眼直看人那人此刻的心境。    “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叶栾的声音在暗夜里响起,并不冰冷,也并不热切。    唐颜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到最后还是落败似地搭在床褥上,杯中的水晃漾,将倒映在水里的镜像捣得一波三折,而唐颜在那水杯中映射出来的影子也跟着水光涟漪散开。    叶栾不是唐颜,他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在这人的世界里或许从未有过谎言,叶栾真实的背后,也只有过他不想说的话语而已。而把不想说的话慢慢吐露,捅破纸窗的时候,却有比谎言更加让人无所适从的境地。    烧得厉害的时候,连思路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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