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是照例感谢了他们的照顾,然后才提议村长和谷家阿婆别给赵冬买那么多糖,坏牙。没了牙就不能好好吃饭,会长不高…… 村长给赵冬读了信后回到,这些天阿冬都没要吃糖,倒是买了不少图画书看,现在店里都快买不到新的了,若是方便,你寄些过来。 信发出去不久,就近冬月了,赵冬对傈僳族的规矩其实并不太了解,所以事前特意问过几位阿婆,仔细记了。可能是孩子的记忆力好,出灵那日没出一点差错,很顺利地完成了。听着那些老人的夸赞,赵冬没什么感觉,村长却得意非凡。 晚上,神经紧张了一天的赵冬倒头就睡,然后莫名其妙地做了怪梦。 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也阿冬,似乎身体有什么残缺,出生就被父母抛弃,由年迈的奶奶抚养长大。为了生活,小小年纪不得不和奶奶一同进山采药,因祖孙二人只识得几种常见药材,卖不出高价,生活很是艰辛。比赵冬母子最辛苦的时候都艰难,起码他没饿过肚子不是? 这孩子真苦逼啊…… 随着情节展开,赵冬发现没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 某天这孩子乖乖采药,却碰到了个受伤的“漂亮姐姐”,看她血流不止,连猫猫狗狗受伤都会救的孩子自不会袖手旁观,也正好,背篓里有止血的药草。结果药没敷完,他就和那位“小姐姐”一同被山下冲上来的一群凶神恶煞怎么看都不像好东西的人给抓住了。 赵冬只听那“漂亮姐姐”怒喊了声“吴猛尔敢!”就醒了╮(╯▽╰)╭ 外面天光大亮,村长爷爷在屋外喊他起来吃饭。 赵冬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脑袋,实在不想动,只觉那梦做得莫名其妙。最奇特的是,人都醒了有一会儿,那梦却没有被遗忘的迹象。其中一草一木,阿冬奶奶教的那些草药辨识都一字字一句句印在脑子里。 不行,越想越疼了,阿爷老妈,快来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无能星人太痛苦了! ☆、诡梦 摆好了早饭始终不见赵冬起来,俸家阿爷不得不进屋去喊那小懒虫,却见赵冬按着头,面色有些苍白,皱着眉似乎在隐忍什么。忙上前查看,摸了摸额头,还好没发热。 赵冬见他担心,摆了摆手,只说昨天紧张过头了,有些头痛,并不碍事。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想赵冬昨日表现一点不比大人差,可见费了多少精神,叹息着,俸家阿爷给他盖好了被,让他再休息会儿。 赵冬顺势合眼,心里明白,昨天的出灵仪式虽有些累,祸首却是昨夜的梦境,儿童的睡眠时间很重要的好不好!结果他做了一晚上梦不算,脑子里还被塞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累不解释,不痛才怪呢! 不过对赵冬这种工作初期时不时就会因压力过大导致神经性头痛的人而言,现在这点痛算不了什么,刚才变了脸色不过是因乍然出现有些不好受,习惯了就好。 对中午醒来又活蹦乱跳的赵冬而言,这次头痛作为重生后第一次生病,晦气得连纪念价值都没有。自然那个真实得堪称3D电影的梦境也不讨他喜欢,没几天就被忘到了脑后。 可那梦竟在第二个月再次袭来,接着上一场继续。 赵冬无语地看着阿冬和“漂亮姐姐”被吴猛带进皇宫,知道了那“漂亮姐姐”是夏炎国小皇帝。看吴猛和小皇帝相处,赵冬心中嘀咕场景好熟,曹操和汉献帝?不对不对,明明是鳌拜康熙更符合。 当看到小皇帝要求大婚要求亲政,吴猛碍于人言,不能再次反驳,竟把阿冬送上后位时,赵冬吐血了。好这时候他已经知道阿冬的异常之处了,双|性人什么的,在现代都是奇事,何况蒙昧的古代?也难怪阿冬童年没有玩伴了,这种“妖怪”敢接近的都是真英雄! 所以说吴猛把阿冬送上后位的举动,就是在赤luoluo地挑衅,哦不,分明是侮辱啊,彻头彻尾的侮辱啊!要不是赵冬下意识站在阿冬这边,几乎要为吴猛鼓掌了:这巴掌甩的漂亮! 按说阿冬那么喜欢小皇帝——别问他是怎么从阿冬总一副万年不变的怯生生表情看出他喜欢小皇帝的,赵冬也很迷茫,但他就是知道!小皇帝也挺可怜,小小年纪爹妈死了,只留了个让他即位的遗诏,顶着个皇帝身份,生死却被个臣下捏在手里。 好容易鼓起勇气出逃,却在即将出境前受伤被抓了回来。在太傅的开导下想着来日方长,需从长计议,憋着火隐忍了两年。好容易熬到12岁成年,想着大婚后即可亲政,就算不能立刻拿回权力,能多接触些政事和大臣也是好的。 却不想联合太傅和几位忠心老臣给吴猛施压,得出的竟是这么个结果。大婚?娶了个妖怪!亲政?唯几的羽毛也被扒光了! 可对苦逼的小皇帝,赵冬就是同情不起来,看着他这般狼狈无望,甚至有些大快人心的痛快,好像两人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想不明白的赵冬不再理会小皇帝,又把画面切换到了阿冬这边。不要问他怎么能这么上帝,他还是不知道啊! 满室艳红,烛影摇曳,用现代眼光看还是儿童的阿冬静静坐于榻上,繁复厚重的礼服,沉重的凤冠没能压垮他的肩背,压低他的头颅,可随着烛泪蜿蜒,阿冬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 看着那双眼睛,赵冬忽然有些心酸,被感染了般,负面情绪渐从心底漫出。失望,从叫做希望的云头跌落,沉痛的似乎能将人溺毙的失望…… 自梦中惊醒的赵冬用力地呼吸着,如溺水被救的人般贪婪地享受肺部被空气充实的满足感,剧烈的喘息在静寂的夜晚如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 “阿冬?”被赵冬的动静吵醒的老人唤了一声,“做噩梦了?” “……嗯,已经没事了。”一样的名字,让赵冬不由恍惚,对梦境还是现实生出怀疑。直到油灯被点亮,竹屋朴素的摆设印入眼中,才确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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