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金属打了“井”字,除非他有缩骨功,否则甭想从这里逃出去。 算了,还是另外想办法。 左手小臂里面的那东西……南镜枢一想起来就头皮发麻。任何人在知道手里被植入一个随时能要自己命的剧毒时,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 从一旁拿了一件雪白的睡袍,南镜枢就这样赤裸着脚走了出来。 而君彦算着时间,从厨房取出饮料,来到浴室前,到达时,正好看到南镜枢出来。 “洗完澡很渴了,要来一杯么?” “我不喜欢碳酸饮料。”看着杯中的泡泡,南镜枢嫌弃地瘪了瘪嘴。 “是这样?”君彦不知道南镜枢的这个习惯,非但没有生气,还笑道:“我记住了,那果汁呢?” “可以。” 话音刚落,就看见君彦转身去了厨房,没过几分钟,他就拿着一杯果汁过来。 “我忘了问你喜欢喝什么味道的,就擅自做主拿了苹果汁,可以吗?” “可以。”南镜枢接过果汁,一饮而尽。 “这么没有防备?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君彦玩味地看了看南镜枢。 “下药?第一,我不觉得你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第二……我有什么资本,能让迷倒万千少女的君彦天王对我下药?” “哈哈哈!南镜枢,你确实很有意思。”君彦朗笑,“是啊,按照你的想法,我确实没有必要给你下药。不过……如果我说,我看上你了,想要让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下药的理由,就有了,不是么?”君彦危险地将南镜枢一步步逼迫到墙角,以手撑住墙,双臂形成了人为的栅栏,一左一右拦住了南镜枢的出路。 不过南镜枢似乎也并不打算逃脱,他只是瞟了封翼一眼,无谓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准备怎样处置我?就这样把我养在这里,这跟养猪有什么区别?” “从用法来看,确实没有什么区别。”君彦回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