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崇华星每有大的战事,将士们就需要在崇华英雄纪念碑前举行一个战前仪式。 那块纪念碑就立在一处傍海的高台上。军部首座游悍面容肃穆地凝视着碑文。 ――汝等崇尚和平、贯彻崇华信念的先人之魂,我等永铭五内。 如果不是封翼看透了游悍的真面目,他还真的会被游悍现在的神情所感动啊!可,这位做戏做得如此精妙的长官啊,难道你就不觉得这几个大字字字戳破你的心脾么?多少将士在不明不白中因你的自私而丧命? 但封翼无法在此时将此事讲出来。 在仪式的最后,这些不知还能不能回来的将士纷纷仰头看天,右手握拳放于心前,闭上双眼,庄严宣誓:“为崇华而战!为和平而战!为自由而战!” 封翼几乎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第几次说这三个短句了。 贯彻崇华信念的先人之魂……真的会还留崇华吗?如果他们的魂魄还在,看见现在的崇华,他们会做何感想? 崇华已然是个背弃理念的国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堂堂一个军部首座竟然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尽管没有参与,封翼也觉得无地自容。 宣誓完毕,将士们有十分钟的时间跟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通一个电话,封翼想了想,还是打给了南镜枢。 “喂?你这是要上机了?”从影像上看,南镜枢应该已经到了自己的旗舰里。 “你已经在宇宙里了?” “是啊。”没想到这家伙动作比他还快! “南镜枢,你是怎么看待战争的?” “嗯?”眼前堆积着一大叠未处理公务的南镜枢终于抬起头来,认真地打量了情绪低落的封翼一下,随后了然道:“我说,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不是为国家而战,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不受伤害才去战斗。现在,你最在乎的那个人被当成了工具,唯有你能解救他。这就是你目下战斗的意义!其他的,都不重要。” 苦涩而沉重的心绪,就这样被一个懒懒散散的人给破解了!真是难以难以置信啊!听南镜枢那语气好像完全没感受到这儿的静肃庄严似的。 对啊! 自己之前不还说过要去保护最重要的那个人么?封翼豁然开朗,战前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 “乖乖在宇宙里等着我!”撂下这句话,封翼就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心道: 伟大的先辈们啊,请原谅我。我辜负了你们用性命守护的遗志。自由和平还是崇华,对我而言,都比不上救回素泷来得重要!如果连小家都没有办法保护,谈何大家? 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能,我绝不能忍受祖国受战火肆虐! 想到这里,封翼走到英雄纪念碑前,端起严肃的神情深深一鞠躬。 诸多机体已经安放完毕,机师纷纷进入战舰中。这一次,崇华派出了一百艘普通战舰,每艘战舰可以搭载普通机体二十架左右,由封翼担任指挥官。除了这一百搜普通战舰外,崇华还启用了一艘新型战舰,崇华的机体开发部门在这一百年来,还是干了不少事情的,其中就包括了这种战舰——大家将其初步命名为神圣号。 神圣号除了搭载普通机体外,还配装了其他联合军战舰所没有的新技术。首先,它装备了隔热胶体,因而可以全速突入大气层,跟其他战舰遇大气层需减速不同。其次,它也装备了叠层装甲,使其在战斗中难以被严重地破坏。在武装发面,神圣战舰是一个绝顶的机动要塞,可以保护其中的机体不受破坏,不过,只能搭载五辆以下的机体。神圣战舰主要的武器是存放在“两腿”前端的双重电子破城炮。除此之外,战舰还装有一系列的其他武器,例如高能光束炮、线性枪、巴尔干炮和大量飞弹发射管。因得制作要求严格,启动成本高昂,全崇华总共就制作了两艘。 今天,游悍就特别批准,在此战中启用一艘神圣号战舰,专门用于搭载零号机。 一艘艘战舰升入空中,身在神圣号战舰中的封翼带领着自己新晋的属下,迎接自己醒来后的第一场战斗。 久违的战斗,久违的宇宙。 封翼眼看着天空从蓝变黑,神圣号战舰的性能非常好,冲破大气层的时候,连一丝颠簸也没有。这让封翼感受到了这百年来崇华科技的进步,但却没有减少其对这一场战斗的担忧。 按照战略,战舰群朝着艾利星驶去,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将在途中碰到前来支援的卡斯特星。事实上,自从艾利星买下编号ZERO和零号机的使用权后,卡斯特星的援军便没有离开过。 “报告长官,前方发现敌军机体!”封翼的新副官丁敖向封翼汇报情况。 丁傲话音刚落,诸人就看见一发炮弹朝着战舰飞来,操作师眼疾手快,利用拦截系统将炮弹在中途拦截了。宇宙中,若是不通过仪器,是听不到声音的,众人只看见在大家不远处有一块爆炸后的焦色——那是方才爆炸的闪光烙印在宇宙上的印记。 众将士们都清楚—— 战争,即将打响。 “通知全军,准备战斗!”封翼当机立断。 “是!”丁傲得令。 爆炸过后,那片痕迹并没有消褪,而是越来越明显,因为双方武力相向,各路炮弹、激光,使得那片痕迹越来越大。 突然,一个机体穿过枪林弹雨,连眨眼也来不及的工夫里,那机体将离得最近的一架战舰,瞬间摧毁! 看到这一幕的人根本没有时间为那艘战舰里的将士默哀,他们只会赶紧行动起来,用封翼在战前说的方法,迅速往后撤退—— 这是碰见灵活性破表的零号机后能全身而退的惟一方法。 之后该怎么办?零号机的事情,必须要用零号机来解决! 封翼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这样的情景,他在梦中想过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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