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情……是阿情么?阿情来找我了?” 许大夫静静看着他,似乎想看透这人有多薄情寡义。 究竟有多薄情寡义,才能在自己恸哭失声,大失方寸,恨不得与他同生共死之时,连声叫别人的名字? 许青涵看了片刻,终究挪开目光,于心中冷笑了几声,此时境遇,能怨得谁呢? 自己早知这人并非良人,依然入他彀中,把一颗痴心剖予他看,受他一时冷落,便能苦楚得落下泪来。 赵王爷早就看腻了他流泪,听厌了他怨语,对他一番心思知道得清清楚楚。 既然知道了,却依旧负他,如今能怨得谁呢? 许青涵心中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块血肉,眼泪倒是不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