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格外眼熟。仿佛是他命中注定,是血脉里的因缘。 司徒靖明看赵杀盯着他不放,脸色愈发难看,费力地伸长了手,一点点够到面具,重新盖住半张脸,过了许久,又在怀里摸索一阵,找出个碎了的白瓷药瓶,药丸都被压成了药泥,唯有瓶身上依稀能看见“金屋”两个字。 旁边有下人眼尖,惊呼起来:“将军,这是许公子刚做好的药!足足一个月份的!” 司徒靖明恍若未闻,冷着脸说:“赵王爷不要性命,我却惜命得很。” 赵杀依旧木愣愣的,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司徒将军被赵杀看得恼火,背过身去,怒道:“王爷要见谁,再不动身,当心末将反悔!” 他连说了两遍,赵判官总算明白过来。想到许青涵还在用金屋医馆的药瓶盛药,眸光一亮,再三拜谢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