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整个房间里摆满了同样一张画,全是他房间里摆的那幅。 胡茬男人说,油画过了一段时间就得更新,旧的油画就要被收回。 所以这个房间里的这些油画都是男人用新画换回来的旧画,时间久了被收回的画也就越摆越多了。 郭铭对油画保存一点都不懂,听到画家说需要定期更新,他当然愿意接受,毕竟能让画上的女神保持最佳画质当然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而且,油画更新的费用一点都不贵,他自然是不可能拒绝。 眼前这些油画从左到右,每一幅画上都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礼服,同样的礼服颜色,同样的发饰,同样的站姿,而画里的人长得好像是一样的又好像…… 不是一样的…… …… 郭铭下山寻找木泽宇,很希望跟木泽宇来个偶遇,却不知木泽宇跟他走了相反的方向,他带着于夏又往山上面爬去了,爬得越高视野就更广。 于夏站在半山腰看着下面的地方说: “以前我还担心你跟着郭天会受苦,现在看来我的想法错的离谱,他是个非常上进的年轻人,你跟着他倒是跟对了。” 听到于夏这番话,木泽宇很认同道: “你说得没错,他确实很上进,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他只比我大两岁,却有着比我更成熟的头脑,连我自己都非常佩服他。” 说着,他侧头看向于夏,说: “他已经知道我的体质了,我也告诉过他,我的体质会引来很多麻烦。” “那他怎么说?”于夏问道。 木泽宇深吸一口气,唇角微微扬起,眼睛看着郭天家的那个方向。 “他说让我相信他,相信他能保护我。” “呵……” 看着木泽宇脸上的甜蜜,于夏也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说: “不管怎样,你们的路才刚刚开始,未来会怎样,得你们两一起经营,我希望他能对你长长久久,还有,别忘记了那个安泽雨,我觉得他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会的,我相信郭天,至于那个安泽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木泽宇坦白他对郭天的信任。 于夏点了点头说: “恋人间,信任是最重要的东西,加油,我相信你们会幸福的!” “嗯,夏哥,借你吉言。” 说着,木泽宇转头看向于夏,说: “夏哥,拜托你一件事,安泽雨的事情不要跟郭天说,他这个人很冲动,上回把胡大鹏扒光丢在酒店里,我都不安了很长一段时间,生怕胡大鹏查到郭天然后找郭天麻烦,不过到现在郭天都安然无恙,我猜想可能是胡大鹏没有看见郭天,不知道是郭天把他弄成那样,所以才没有找郭天麻烦,但是一次幸运了不一定次次都幸运,这安家跟胡家应该是差不多背景,而且你也看见了,我们把安泽雨打成那样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我们,我不想把郭天扯进来。” 他看了看这漂亮的山,又看了看下面的菜地和果园,继续道: “他辛辛苦苦把这个地方从菜地变成农庄,我不想看到他的劳动成果因为我而被毁。” 于夏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点了点头说: “明白,我不会告诉他的。” “谢了!” 两人在山上待了一会儿才下山回了家。 |饭饭元年空。手打,转载请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