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结果不仅啥都没领着,还吃了老周一记脑崩儿。 “呜……”脑门上被弹了一下,那小狗哀怨得直呜呜。 “继续找去,山上还有呢。”老周才不跟它矫情。 “哈哈哈!这傻孩子,都咬碎了还往篮子里面放呢,干脆藏起来当没找到多好。”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群扛着锄头的短工,听说这边有热闹瞧,就不干活跑这边凑热闹来了。 “来,拍张照,瞧这小模样可怜的。” “你看你看,那只小狗又找到一个鸡蛋,那只小狗哪一窝的?” “好像是北边的,大北家的。” “可厉害了,把老大家那几只都给比下去了。” “这狗鼻子灵。” “你说这鸡蛋也没破壳什么的,能有什么味儿呢?” “你要能闻出来,你也能去参加比赛了。” “哈哈哈!” “我倒是想去,那个些红色小卡片看到没有?一张卡片就是一块排骨啊。” “啧啧,咱都没排骨吃呢,老周不给买。” “有什么不服的,上去比试比试嘛。” “你们今天的活儿都干完了?” “差不多了,队长说了,休息办个小时。” “你们那一组尽是壮劳力。” “有时候也带新人的嘛。” “呦呦!快看!老大家那只小狗也来了。” “这只狗崽长得可真俊。” “这都孙子辈了?” “没呢,老大家的大儿子这会儿还没讨媳妇呢。” “这都多大了?” “最大那只,大概快两岁了?牛王庄上这些狗,成熟得好像都比较晚。” “当初东南西北那几只,也是老大不小了才讨上媳妇的。” “咱家大宝也还没讨上媳妇呢。” “瞧那没脸没皮的劲儿,人家小狗们的比赛,它还好意思参加呢。” “那有啥,它爹还参加了呢。” “丫丫那臭不要脸的。” “要脸干啥,要排骨就行了。” “哈哈哈!丫丫加油!你丫怎么连一个鸡蛋都找不着呢?” “啊呜啊呜啊呜……” “你看那只杜宾咋回事呢?” “看着忒没精神。” “帅倒是挺帅。” “气质也是挺有气质。”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被牛王庄上这些狗给带二了。” “老周安排它在哪儿睡觉来的?” “鸡圈那边。” “跟丫丫大宝一块儿?” “行了,结局已经注定。” “老大家那只小狗!好想抱回去养!” “话说老周现在也挺多小狗了,咋还不松口呢?” “这一代怕是没指望了,等下一代繁殖出来,到时候再看。” “只要能讨上媳妇,很快就能有狗崽了。” “想当初为了给大东娶媳妇,老周貌似还花了一头大肥猪?现在牛王庄上这么多公犬母犬,公的要讨媳妇,母的要招婿,那得多少头大肥猪啊?” “小土坡那边那些肥猪怕是不够使啊。” “对了,上回那个谁,不是说要跟老周换亲,后来怎么样了?” “最先是看上大南家的大儿子,老周不给,说是给二儿子,对方不干,然后又看上大北家的一只公犬,喏,就是刚刚找鸡蛋老厉害那一只,老周又不干,这不,到现在还没定下来呢。” “什么品种啊?” “坎高。他们家两只母犬,长得都特别好。” “哇靠,贵族啊!” “老周说那个品种块头有点太大了,不合适。” “可以给我们家大宝当媳妇嘛。” “又说太杂,他想给大宝找个大白熊。” “坎高帅啊!我老中意了!” “那狗听说好贵。” “咱牛王庄的小狗也不比人家差哪儿嘛。” “还真别说,就大南家那老二,还有刚刚那只小狗,老周真要拿出去卖,价格铁定也低不了。” “别说那两只了,随便拿出去一只都低不了,不说别的,就冲牛王庄这三个字,好多人就肯掏钱。” “谁说的,就丫丫大宝那俩货,倒贴钱我都不要。” “怕养不活啊?哈哈!” “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给他俩买口粮的。” “大宝那货,一顿饭能吃掉我一天的饭量。” “换我老婆,一天都吃不完,估计得两天。” “呦,你们看,那只杜宾动起来了。” “它那是干啥呢?” “咋还去拱那鸡蛋篮子呢?” “这狗该不是脑子不好使?”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r已经从篮子旁边的草丛里,扒拉出一个鸡蛋来了。 围观那些人刚想说这只小狗厉害,灯下黑都被它给看出来,结果谁都没想到,那只杜宾咔嚓一声就把那只鸡蛋咬破了,抬头一口将蛋液咽了下去,然后又把鸡蛋壳给吐了出来。 “……”大伙儿都被它的行为惊呆了。 “……”大狗小狗们也被它的行为吓到了。 这一颗鲜鸡蛋比老周给的那一粒饼干要鲜甜可口分量足,难道它以为别的狗狗都不知道吗?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竟然敢在老周面前偷吃鸡蛋! “……”老周啥话也没说,抬手拍了拍它的脑门,在它脖子上挂了一个黑色吊牌。 “呜?”那只杜宾还一脸的不明所以,怎么它都把鸡蛋吃掉了,还给它挂牌子?难道不是应该被训斥几句吗? “啊呜啊呜……”太惨了,丫丫已经不忍直视地把它那张越来越胖的大毛脸埋在了自己的两只前爪上面……简直太惨了,这家伙今天晚上要饿肚子了,牛王庄上所有的大狗小狗们都知道,黑色吊牌,就是饿一顿的意思。 “汪呜……”那家伙好可怜。 “汪!”它不应该把鸡蛋吃掉。 “呜……”真惨啊。 “汪呜……”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什么叫做抑郁了。 “呜呜……”真是太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