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借点,结果怎么样?门都没给进!” “你们知道啥?他们家这后边,还有好些事呢。”这时候,老周扛着猴娃子带着肥妹和它的两个儿子就进了四合院,老大没来,还搁那边站岗呢,下回才能轮到它带着儿子们出来放风。 “还有啥事啊?你跟咱说说。”一院子老头老太太并陈管事等人,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急什么,来,东一东二,头一回见面,让爷爷奶奶们给红包。”老周拉了一张凳子坐下,让猴娃子坐在他大腿上,又介绍老大家的两个儿子给大伙儿认识。 “汪!”东一东二正襟危坐在罗蒙身边,乖乖汪了一声。 “哎呦喂,这就是老大家的两只狗崽,长得真好!” “我这还是头一回见呢。” “咋叫东一东二呢,啥破名儿啊这叫?” “会不会吃瓜子啊?” “来,吃个南瓜干。” “刚刚胖子好像煮花生了,我去给它们拿点。” “……” 不一会儿,肥妹和它的两个儿子跟前就摆了一堆吃的,老周拿了一个小篮装了叫它们慢慢吃。 “哎,刚刚说的那个,后面还有啥事儿啊?”安顿好了老周带来的大狗小狗,大伙儿又问了。 “他们家啊。”罗蒙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李永娟,十八岁那边喝过一回农药,差点就交待了,你们知道?” “啥?!!没听说啊。” “又不是什么好事,谁天天拿到外边说去啊?” “那你又是咋知道的?她自己说的啊?” “怎么可能?秋里收柿子的时候去过他们村,听那边几个老人说的。”话说当时收柿子那阵,老周人气可高了,大伙儿都愿意跟他套近乎拉家常。 “哎呀,十八岁的大姑娘,咋能做出那种事呢?” “心里边要是没有那么多苦,谁能做出来那种事啊。” “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呢?” “这种事传出去能有什么好?我说你们几个,听听就行了,别拿到镇上去说。” “嗨,哪儿能啊?” “唉!苦命人啊……” “现在好多了,两个儿子虽然都没读什么书,但是赚钱也不错,大儿子学修车,二儿子学理发,前些日子还在咱镇上开了一家理发店,我还去过呢,活儿干得不错。” “听说大儿子也在找店面了,打算在咱镇上弄个修摩托车电瓶车的。” “他们这情况,租你们这个房子住就正合适,是老周?” “是。”罗蒙点点头,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花生,又往猴娃子嘴里塞了一颗。 “这个余先元呢?” “余先元啊,美英家的大儿子,他们家也就是一般子,大儿子毕业两三年了,就是最近在咱镇上又弄了个快递公司的那个,小女儿大学也快毕业了,家里老的小的都住一起确实也挺挤,将来他儿子结婚,肯定得置新房啊。” “哎,美英他爸跟那谁的事情你们知道?” “咋不知道啊?前天晚上我还碰到了呢,他们俩手挽着手上桥头去吃米粉,大大方方的,都不躲着谁。” “那老太太是谁啊?”陈管事的兴致勃勃就问了。 “就是咱镇上那个……你知道……我跟你说,这俩人小时候就是一个村的,还挺要好,那人她爸从前就嫌美英她爷爷家太穷,才没把女儿许给他,谁能想得到这七老八十了,两个人又凑一起去了……” “家里呢?” “嗨,一个没了公,一个没了婆,刚好凑一对。” “哎呦喂,这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呢你们说?” “美着哩!” “……” “汪!”在院子里待了大约有一个钟头,肥妹就有点待不住了,抬头冲罗蒙吠了一声。 “想回去就回去。”罗蒙冲它摆摆手。 “呜……汪!”肥妹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罗蒙。 “吃的也带走。” 肥美一听,叼起篮子就往院子外面去了,两只小的好像还有点舍不得走,看看它们老娘,又看看罗蒙,最终还是迈开小短腿朝它们老娘跑去。 看着三只大狗小狗出了院子,老周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上彤城论坛发了个帖子:“本周末牛王庄举行挖花生比赛,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要是吃花生比赛我就去。”楼下的仁兄如此说道。 “大哥威武!老周,我们来办吃花生比赛!” “这个主意好!” “以后我们还可以办吃西瓜比赛吃板栗比赛吃汤圆比赛等等等等!” “嗷!到时候我肯定每个周末都去牛王庄!” “别美了,不可能会有这种事。”老周无情地戳破了这些吃货们的粉红色泡泡。 “为什么?” “因为咱还不想让牛王庄破产。” “人家会很温柔滴。” “以你六个包子一碗粥的战斗力,大概很难温柔得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个绰号叫六个包子吗?”一个坛友说道。 “谁给老娘取的?!” “妹妹,别难过,上回我老婆一口气吃了六个半,比你还多半个。” “唔,情况不一样,咱还没找婆家哩。” “这有啥,改明儿兄弟给你介绍一个,绝对的优质股。” “长得跟咱陈管事像吗?那什么,我现在就想找个陈管事那样的。” “那还找别人干啥呀,干脆我帮你问问陈管事?我这儿就有他的电话呢,一会儿我就打个电话问他说:喂,陈管事啊,你觉得咱队里的六个包子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 “……” 说归说,周末的时候人也没少来,一个个磨拳搽掌,都想赢个大篮子回去。听说这回好些作为奖品的篮子里,都放了一瓶一斤装的丝瓜水,女同胞们这回也是干劲十足。 花生地里的塑料薄膜早就已经被收起来了,地面也已经被二郎拉着铁犁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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