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吃水牛奶呢,还是这种形状的。” (9)(第3/6页)
他们家一下就出三个,而且个个都是年级垫底,那就真的有点稀奇了。 “会绣花会赚钱就行了,你们这些家里有儿子的,到时候不要太眼馋。”倒数第一名什么的,肖老大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当年,一个班级五十多个人,肖树林好歹还能考个四十来名呢,自己硬是没少骂他,现在想想,真是亏心得很,好歹也是亲生的啊,这待遇还不如不是亲生的呢。 “哎呀,又有卖螺的人过来了。”这时候,远远走过来一群提着篮子卷着裤腿的年轻人,这些人就说了。 “年纪这么轻,看着像学生啊。” “还真别说!” “陈奇虎!你个臭小子,不好好上课跑哪里野去了?” “爸!你怎么在这儿啊?”那小子见他爸就在肖老大他们店面门前坐着呢,顿时就傻眼了。 “大丫!”肖老大远远就看到人群后面的廖正梅想往一旁的巷子里躲,一口就把她喊住了。 “叔,这会儿你怎么在这儿啊?不是罗蒙他们看店啊?”这丫头见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了。 “咋回事啊?咋不好好在学校上课啊?”肖老大问她。 这时候,那边那个男生也被他爸边打边问:“皮痒了你!敢给老子逃课?” “不是,爸,廖正梅她们说……”这个没种的,竟然把事情往女生身上推。 “嘿!嘿!”肖老大就说了:“你自己逃课就逃课,别往旁人身上扯啊。” “叔,今天我们去的那条溪石螺可多了,改天我们一起去。”大丫忙着插诨打科。 “你这丫头!又不好好上课,改天老师让叫家长,又得让你妈跑学校去替你挨训。”肖老大在意的主要就是这个,他们家这仨丫头反正也不是读书的料,只要不学坏,多上一节课少上一节课的,那都没差,跟同学一起上山摸石螺又不算啥大事,他根本都没往心里去。 “妈……”大丫挪到阿芸婶身边。 “你这丫头,咋想的嘛?”阿芸婶不算严厉地斥责了一句,实话说因为自家这三个女儿,她也有点怕学校老师。 “今天天气好嘛,我们又特别高兴,特别想上山去摸石螺,根本不想听课,这种情况要是不逃课的话,是不是有点浪费生命?”大丫把自己的理由说了。 阿芸婶想了想,点点头,在别人看外星人一样的目光中,微微笑着说道:“没错。” 牛王庄上,杨存波在他老婆的夺命连环call中终于决定要回家了,这丫来的时候就一个小皮包,里面就放一套换洗的衣服几条内裤几双袜子,另外还有几份文件。 走的时候那就厉害了,左手一个编织袋右手一个旅行袋,背上还整了个大背包,好在有顺风车坐,星期四运货那趟车走的时候,他跟着走的。 香港那边,早上九点半,某高级住宅区中的顶楼套间,段老板早早就打开电脑,蹲在皮椅上进入了备战状态,只见他咬牙抿嘴,双目圆瞪,右手拿着鼠标,左手不断摁F5……刷新!刷新!刷新! “嗷!来了!” “三份!” “确认购买!” “什么?不能购买!嗷!!!” 二十秒之后,段老板打开他那个二货外国友人发过来的msn信息,两个火红巨大的汉字引入眼帘:“失败!” 然后,朋友们的战况很快都汇聚而来: “没抢到啊!” “太难了!” “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远的关系?” “你们在内陆有朋友吗?” “干脆等杨经理,他不是今天晚上就该到了吗?” “这回他弄到几包?” “据说又是十包。” “几点钟到?” “大约是下午四点半。” 同一时间,同样在网络上,另一群人正开skype群聊。 “啊啊啊!又失败了!” “有谁抢到的吗?” “没有?” “哞屋拉~” “噢!天哪!” “我实在太怀念那天的米糊了!” “OH!MY GOD! ” “这简直太困难了!” “……” 杨存波这次回来,就受到了热情的欢迎,他们老板早早就开着车在自家会所外面一个必经路口等着了,结果等了小半天,好容易把运货的车子等来了,副驾驶座上却空空如也。 “老杨呢?”段老板拦下车以后就问了。 “说有事要先回家一趟。”司机说道。 “我顶!”段老板一挥手:“上老杨家去!”然后一踩油门,车子就开了出去,后面还唰唰跟了好几辆。 “老杨啊,我就在你家楼下,赶紧拿着米糊下来。”杨存波他们家不远,段老板一边开着车,一边就给杨存波打电话了。 “哎,马上就来了。”杨春波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你这回总共弄到多少包?”一回来就往家里跑,这里面指定有猫腻啊。 “好说歹说,又弄回来十包。” “真的?” “真真的!” 挂上电话,老杨笑得一脸灿烂,对正吃米糊的他的宝贝儿子说道:“儿子啊,怎么样,这个东西好吃?” “好吃!” “那这十几包留着慢慢吃,别叫人给分走了,可难买到了,知道吗?” “嗯!” “这样骗他没事?”他妻子问道。 “你俩别出去显摆就没事。”这人一旦有点好东西,心里就容易憋不住,他俩要是出去一说,杨存波指定得挨他们老板一顿削。 段老板赶到他家楼下取那个米糊的时候,顺便就问杨存波说:“这回这个泥鳅,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效果看得见!”杨存波向他们老板比了比大拇指。 “什么看得见?”某位外国友人听不懂了。 “Powerful!”另一个不知道哪个国籍的黄种人做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噢!噢!我明白了!”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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