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这家伙玩什么双龙入洞,要玩,我也会找别人,绝不会找你。” 今天找段微,实是出于饿很了,要不然,他怎会向自己的对头,提这个要求。 听两人唇枪舌战,吵得烦人,本来正在享受着的凌飞,再也受不了了。从抱着自己正用手抚慰自己的唐肆怀里微向下移动身形,找到那个一柱擎天的家伙,张口,含了进去,吞吐起来…… 正在气疯了准备下点药要让段微立马不举的唐肆经此刺激,当下就“喔”地一声,舒服地轻叫了起来──他还从没想过凌飞会帮他干口活,这时受到这样的优遇,让唐肆差点精关不守。 原来,凌飞平日里,只有享受得多,哪里曾见他取悦过情人──刚开始勾引他们时不算,唉,那时妖娆主动的凌飞,只能活在他们美好的回忆里了。 所以此时的唐肆与段微,皆受刺激。 唐肆自是受到快活的刺激,至于段微,却是受到打击的刺激。 看凌飞红豔的小舌在唐肆的利器上时隐时现,显得香豔至极,而唐肆闭着眼一幅享受的模样,再加上没想到凌飞会给唐肆做口活,几重刺激之下,段微本来已到顶峰的精关再也不守,倏地泄了。 凌飞看段微释放了,便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拍拍唐肆,道:“好了,你可以做了。” 唐肆此时,当然不情愿,耍赖地求着凌飞:“好飞儿,这样给我做一次,后面过一会做不急。” 可是哪里耍赖得了呢?凌飞还没回答呢,那段微已是剑眉一轩,怒道:“该我了!你到后面去!” 唐肆本不乐意,但见凌飞也是一幅不愿的样子,只得委委屈屈地同意了,换了阵地。 这边,段微去了一下沐浴间,将自己弄干净了,爬到床上,谄媚地抱着凌飞,指尖在凌飞的身上起舞,边逗弄着凌飞的身体边道:“飞儿,也给我做一次!” “很累嗳,不想做了。” 凌飞星眸半阖,懒懒回他。 段微求了半天,凌飞死活不同意,再看看那唐肆得意的样,心下不由大感委屈,轻嚷:“飞儿你好过分,竟然差别待遇!给姓唐的做,不给我做。” 凌飞这时才打开双眸,看了看那个一脸“我受了好大委屈”的情人,无奈道:“好好好!也给你做!──只是,今晚的事,你们两个不许外泄啊!”凌飞交代,他可不想以后每晚,都辛苦地帮别人干口活,这很累嗳!嘴巴都酸了…… 凌飞的要求,段微自然高高兴兴地答应了,而唐肆,见段微这样高兴,虽然颇为不乐,但凌飞交代的事,当然还是会答应的。他当然不会说出去,让别的家伙也找凌飞帮他们做口活,他又不是傻了不是? 至于凌飞,则在心下暗暗决定了,以后,决不同意段微跟唐肆一起来! 情趣生活散记之二?北辰被扁记 话说某日,一干人等聚集在“泻玉流光”大厅,各干各事。 忽然间,南宫墨想起一事来。 “飞儿,如今你也安定下来了,何不把你那徒儿接过来,好好培养他?我看他透着一股聪明劲儿,只要调教得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呃……”凌飞想起自己跟北辰移撒的谎,便颇有些心虚地道:“他聪明着呢,我能教的也都教过了,不能教的,也只能看他造化了。” “这样啊……”南宫墨点点头,表示了解,继而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现在知道了,在心里备个案。以后看到江湖上有这么个人时,也不至于心里没底。 “呃……” 凌飞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一旁的龙逍接了口,道:“叫北辰移。而且飞儿那时候,还换了个名字,叫北辰无心。” ——前些日子调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而且也曾为这两个名字感到不舒服过,只是一直不好开口问凌飞而已,此时听人问起,便不由说出。既然要不舒服,那自然是大家一起不舒服好了,自己一人不舒服未免吃亏。 凌飞听了龙逍的回答,不由微有些古怪,暗道这龙逍口气里,为什么会有一丝酸意?不会是自己感觉有误?可那口气明显跟平常不同哇。 才这样想着,身边已是静极。 凌飞抬眼看时,却见本来正忙着自己事的另外十人,此时都在看着自己,除了北辰远一人笑得傻兮兮,其他九人,加上南宫墨,都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看得凌飞莫名其妙,不由摸了摸脸,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北辰移……为什么会姓北辰呢?还有,你换名字,怎么想到要用北辰做姓呢?” 雷劲实是个粗人,已抢在赵栎东方默也要做如此问前,率先开了口,问出了众人所想。 “呃……不就是借用了下北辰远的姓嘛……” 凌飞的话,让除北辰远以外的其他十一人,表情更加地怪异。 “为什么不是姓赵?这可是国姓!不比什么北辰更好么?” 赵栎紧绷着脸,面带不愉地问。 凌飞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他选北辰做姓时,不过是因为浮上心间的第一件事是自己坠崖时,北辰远伤心至极的样子,所以才选了北辰远的姓。——之所以会第一个想到北辰远,实是因为一直都觉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因为骗局而给北辰远带去了那样的伤害,心中有愧,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浮上心头,并没有其他什么复杂的原因。 凌飞正待解释清楚,却听那边北辰远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飞儿比较喜欢我,所以要用我的姓喽,对!飞儿!” 北辰远热切地追问,并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回头一定要好好“怜惜”“怜惜”飞儿! 看着热切的北辰远和不善的另外十一人,凌飞本来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留下了。 现在,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只怕都会引起纠纷,所以明智的做法是——作驼鸟。 凌飞想到做到,当下,便将头埋进了书和清茶里,一边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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